刘春花看着那小背影脸上怔怔的,看了她儿子一眼,“这丫头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这丫头最后一句都是在提醒她什么,可是提醒什么呢?“娘,你以后干啥,别拉着我,我回去了,别的让周氏又进了老三的房!”“站住,你个混蛋,媳妇是你自己休的,跟老三拜了堂了,你又后了悔,怎么,还闲那事不够难看,还让全村看笑话吗?”“我的事不用你管!”墨宝成老脸涨红,直接跑了。刘春花那个恨啊,却是一点法子没有,她还能把周氏杀了?这自打放回来,两个儿子就没怎么消停,结果,结果谁逮到周氏谁跟周氏过夜,这叫什么事啊!刘春花老脸越发的红了,不行,得赶紧给儿子再娶一房媳妇,老这么下去,还不乱了套?眼睛转了转,扭身走了!——“田田来了”张致娘看到唐田进来便笑了,“老爷子在前厅等着你呢”“谢谢婶,我这就过去。”张致娘看着叹了口气,一旁的妯娌便笑着,“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哎哟,大嫂可别开这种玩笑,这孩子是真好,只是咱们没这个福气。”“是啊,我也觉得珩小子是烧了三辈子高香才能娶到家里,这丫头精明,有礼,虽说泼了点,倒是一心顾家,是个好的。唉,谁让咱们遇上的晚呢,要说老宅那刘氏,也就办了这么一件人事!”张致娘便笑了,妯娌两个话起了旁的。唐田带着小爱进了屋,没想到会看到刘耀一身便装坐在椅子里,主要是他身旁还坐了位老者,花白的胡子,面庞倒挺和兽,愣了一下忙俯身行了一礼,“老爷子,大人,见过老人家!”“过来坐!”老爷子笑眯眯地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将烟袋放到一侧矮几上,“叫胡爷爷。”唐田忙跟着叫了一声,那老头便笑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买了下游靠山村老王家稻穗的丫头,就是你?”唐田的脸顿时红了一下,“是我!”“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是靠山村?”“这个因为我打听到,老王家今年的稻种是从远地购得的,不是咱们富兴的稻种”听着唐田的话,老者便点了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那水田地,我去看过,长的真好丫头年级不大,脑子倒是够活泛!”这冷不丁被人夸,唐田满脸的抹不开,“谢谢!”看到如此的唐田,刘耀毫不客气地笑了,“哈哈哈”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唐田一个白眼送了过去,管你县太爷不县太爷呢!刘耀摸了摸鼻子,“胡老,您看到了,这丫头可不畏惧势力,她这心里还记恨着我呢!”被称为胡老的老头摇了摇头,“你小子是自作自受,活该!”“对对对,您老说的对,那个,咱们说正事吧”胡老便瞪了他一眼,“你啊,心性太急”却转头看向了唐田,“丫头啊,我听说,关于上河村那荒废的土地,你建议种冬麦?”果然!唐田便点了头,“嗯。”“麦子在咱们北方,不是不能种,只是产量一直不高,而且最好也是种春麦,你说的冬麦,老头子也只是早些年,在南边遇到过,这个,真的可以吗?”“我只是提出一个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法子,上河村的灾情也就那样了,富兴县就这么大,能拿出多少救灾银子救灾粮?而且我听说,富兴也不只是上河村受了灾,只不过是从咱们光荣村开始,阻断了灾情罢了。再往上呢,甚至是郡里其它的县、村也有不同程度的受灾,如今都等着上头拨赈灾款,拨赈灾银子,可到手里得什么时候?”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唐田便继续道,“快中秋了,过了中秋天便渐渐的冷起来,等入了冬,吃不饱穿不暖,日子怎么过?到年底等到了赈灾银子和赈灾粮,到老百姓手里又有多少?”“咳!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大周初立,圣上管的严格,不像大夏的!”刘耀摇了摇头,对于这丫头大胆的说法,表示不赞同!唐田只是摇了摇头,今天不打算跟他讨论不的论题,找她来就是问为何要种冬麦的,她把她想说的说了便是!“赈灾银子发到老百姓的手里,可以去县里买些米粮,如果商家人道不涨价,这个冬天还能凑合着挨过去,然而到了开春,仍旧缺食!若商家涨价提前涨价,大人想过会出现什情况?我这所以建议种冬麦,其实也只是解决挨过这个冬日后的怀况!冬麦的成熟季正好在春种之前,刚好接上断粮的日子,不会影响春种”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了,要怎么做,就跟她没关系了,就好比,上次她跟张家老太太提的那一嘴,种秋菜建议,不能说老太太耽误了事,只能说上头没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