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方棋推门进来的时候,除了空荡荡的舞蹈室,就只有地上散落的血迹,还有一支带血的发簪!方棋顿时失声尖叫,直接跌到了地上。而陆鸣已顺着窗追了出去!黑衣人的速度很快,若不是地上还有滴落的血迹,陆鸣根本就追不上,结果,一路追进巷子,却在里面发现了同样是身穿黑衣的尸体,四周的血迹,也乱了!整个人变的阴郁,转而直奔县衙!几年来富兴发展迅猛,县城的人员也在增加,但是一向都是其乐融融,什么时候看到捕快跟投胎似的,没命奔跑!更不要说是关闭两座城门!老百姓惶恐,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小四正驾车冲进县城,看着街道上不只衙门捕快,甚至连驻军都出来了……心道,坏事了!马车上母女三人的心便是紧紧一揪,而柳含烟的脸色更变的苍白,“快去艳香楼……”到了艳香楼却发现大门紧闭,墨小四哪里还想那么多,直接上脚踹,几下踹开冲了进去,“方棋,方棋……我姐呢……”柳含烟与小二也紧随其后,只是,今儿的艳香楼空空如也,更是寂静的吓人!小香从后面走了进来,“四姑娘……”“我姐呢?”小四再问,两眼睛瞪成了铜铃,吓的小香不住后退,却急忙道,“不不见了,连着少爷一起不见了!”小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什么时候的事?”“小半个时辰前!”墨小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眼睛变的僵直……差不多的时间……而身后的柳含烟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娘……”――紫英与元宝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了!别说是富兴,就是周边的县城,陆鸣也带人寻了个遍,没有,什么都没有!柳含烟母女三人回到家,空空的院子,甚是凄凉!小业煮好了饭,喂好了牲口,却发现这大太阳早都落山了,老富却仍旧没有回来,嘟囔一句,“难道是田里的活太多了?”突然就觉得腰上传来刺痛,动也不敢动地老实站着,就见墨小四阴着一张脸,“说,把我大姐弄哪去了?”她回来不多久就发现老富不见了,想到她嫂嫂告诉她谁也不要相信的话,她便将目光盯到小业和诚诚身上,这会小业正伸着脖子望着,她抽出大菜刀,直接抵了过去。小业嘴角抽抽,“四姑娘,你这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没有一个对我嫂子安好心的……快说,我姐在哪,不然我杀了你……”然而只一招,小四手里的菜刀就被小业夺下,小业扬了扬菜刀,对她摇头,“你,杀得了我吗?”奴婢见过公主!小四瞪着两眼睛,全身戒备。小业将菜刀放下,“若我有伤你之心,你觉得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吗?四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从来没有害我家姑娘的心……谁都有些迫不得以,大家不过都是混口饭吃……”“可是我姐呢?你们把我姐弄到……”“四儿!”却是小二在门口叫了一句,上前将她拉到了身后,歪头看着小业,“小业,你们是圣上赐给我嫂子的,说难听点,这辈子除了我嫂子,谁都无法免去你们的奴籍!不管你上头听谁的安排,不要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小二向来温柔,难得说出这般重的话,而小业的目光变的有些僵直。小二已拉着小四走了,只不过姐妹俩却是出了家门,直奔普陀寺!紫英不知道被劫去了哪里,从此老富也没有在出现过。柳含烟辞去女学的教学工作,再一次捡起了锄头,她不能让儿子与媳妇攒起的家业,因为几个奴才败了!而她相信,有哥哥在,有儿子媳妇在,紫英一定不会有事!――紫英晕迷了许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除了身子绵软无力外,就觉得右后肩下有些疼!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四周安安静静,好像除了她就再也不有人了一般。只是想到晕迷前,紫英急忙从床上下来,“老富,你出来,你出来……”门开了,走进来几个婢女,手里捧着些衣服首饰,对着她便俯身行礼,“奴婢见过公主!”紫英:“……”石化!公公公主?紫英后退,“老富在哪里?你们把元宝弄哪去了?把元宝还给我?”几个婢女起了身,其中一个上前来,“奴婢叫兰馨,以后会服侍公主左右!”“走开!”紫英直接挥手,却是突然向外跑去,“老富,你出来……”可惜,屋内婢女直接将她拦下,那兰馨道,“公主最好乖乖的,不然,奴婢不敢保证那个孩子会不会被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