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半。正是容易出事的年龄。”
“楼梯很陡,孩子容易摔。”
“车很多,司机不一定看得见。”
“食物可能有毒。”
“陌生人可能是坏人。”
“小孩子……”
他笑了。
“太脆弱了。”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空气像是凝固了。
男人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像是被猛兽盯上。
但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哦?生气了?”
“想杀我?”
他张开双臂。
“来啊。”
“杀了我。”
“然后明天就会有人把你儿子的头送到你面前。”
“你很强,我们知道。”
“你能杀光黑道,也能杀光我们。”
“你甚至能杀光这栋楼里的所有人。”
“但是——”
他凑近。
“你杀不光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
“而这个世界,能轻易杀死你在乎的人。”
“你的儿子。”
“你的朋友。”
“你帮助过的每一个人。”
“都会死。”
“一个接一个。”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新二的拳头松开了。
男人笑了。
“聪明。”
“你知道什么叫取舍。”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你有才能,非凡的才能。”
“力量、智慧、冷静、果断。”
“这个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加入我们。”
“成为刀。”
“成为这个我们的刀。”
他点起另一根烟。
“待遇很好,权力很大,地位很高。”
“你的儿子会得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保护。”
“你可以住在最好的社区,开最好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