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前‘同伙’的证言。”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藤井后退一步。
神永新二走上前,站在他面前:
“藤井拓真。”
“我理解你的痛苦。”
“我理解你的压力。”
“我理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但理解不代表宽恕。”
神永新二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了更弱的人。”
“你维持的不是尊严,而是虚荣。”
“你保护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虚假的面具。”
“现在是时候为此付出代价了。”
一天后。
藤井拓真“自愿退学”的消息传遍全校。
他父亲支付了所有赔偿金——420万日元。
这是卖掉家里最后一套房产换来的。
藤井本人写了一封公开信,张贴在学校布告栏:
致所有我曾经伤害过的人:
我是藤井拓真。
过去三年,我做了很多错事。
我勒索、威胁、殴打同学。
我给很多人带来了痛苦。
我没有任何借口。
家庭的问题不是理由。
经济的压力不是理由。
我做错了,我承认。
我会用余下的时间,去弥补。
虽然有些伤害永远无法弥补。
但我会尽力。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藤井拓真
2002年5月10日
然而,事情没有就此结束。
一周后。
周一早晨。
神永新二接到校长的紧急召唤。
“神永同学,请跟我来校长室。”
教导主任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恐惧?
校长室里。
校长、教导主任、几个老师,还有……
三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
以及,藤井一男,藤井拓真的父亲。
“你就是神永新二?”
藤井正雄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新二。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铁青,西装皱巴巴的,显然好几天没睡好。
“是我。”
新二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