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不是敌人。”
“旁观者是潜在的朋友”
“什么?”
渡边愣住了:
“你说旁观者是朋友?”
“不是‘是’朋友。”
新二纠正:
“是‘可以成为’朋友。”
“在任何社会中,人群的分布大概是这样。”
新二解释:
“5%的人是真正的施暴者——他们享受暴力,无法改造。”
“20%的人是帮凶——他们跟着施暴者,但不一定认同,只是因为利益或恐惧。”
“50%的人是旁观者——他们不支持暴力,但也不敢反对,只想明哲保身。”
“20%的人是同情者——他们内心反对暴力,但缺乏行动的勇气或方法。”
“5%的人是反抗者——他们会主动站出来。”
他转过身:
“我们的策略是什么?”
“团结那5%的反抗者。”
“争取那20%的同情者。”
“转化那50%的旁观者。”
“分化那20%的帮凶。”
“孤立那5%的施暴者。”
“看到了吗?”
他强调:
“我们的敌人只有5%。”
“我们的潜在盟友有95%。”
“但如果你把旁观者也当成敌人……”
“那我们的敌人就变成了75%。”
“我们的盟友只剩25%。”
“这是自我孤立。”
“把应该团结的人,当成敌人。”
“把应该争取的人,推向对立面。”
“把应该教育的人,变成仇敌。”
“最后孤立无援。”
“只能依靠越来越纯粹的‘核心成员’。”
“然后开始‘清洗’那些‘不够纯粹’的人。”
“然后互相残杀。”
他看着渡边:
“山岳据点,浅间山庄。”
渡边的脸色变了。
“我不会……”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你不会?”
神永新二走到他面前:
“赤军派的坂口弘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们是为了解放所有被压迫者。’”
“‘我们不会变成暴君。’”
“然后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志。”
“因为他们‘思想不纯’。”
“因为他们‘不够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