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你刚才恐惧了吧?在你病态的想象中,无论是夺走碇唯,还是别的什么……你感觉到了吧?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空洞感。”
“那就是你伤害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感受的东西。”
“明白了吗?你这个把人都当成工具的混蛋。”
两人开始绕着办公桌缓缓踱步,像两只对峙的狼,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害怕孤独,害怕被抛弃,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取那份温暖。”
“你只知道占有,只知道控制。”
“只知道把人困在笼子里,然后称之为‘保护’,还美其名曰称之为爱。”
“伤害所爱之人,还自以为深情”
“你这个只会抓着别人的温暖,却给不出任何东西的寄生虫。”
“够了。”碇源堂停下脚步。
“怎么,被说中痛处了?”碇真嗣也停下脚步。
“不会爱,缺少爱的废物大叔。”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碇源堂逼近碇真嗣,恶狠狠地盯着他。
“喜欢老女人的小鬼!”
“你该不会是弗洛伊德说的那种人吧?”
碇源堂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看起来,你的家庭肯定不幸福,你是不是想杀了你的父亲,然后娶你的母亲?”
他放声大笑:“赤木直子是你母亲的替代品吧,弥补你那扭曲想法的替代品?”
碇真嗣气笑了。
“你这家伙……果然很失格。”
他摇着头,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白痴。
“就你这样,还能叫成年人吗?”
他停止了绕圈,逼近一步。
“不,或许你从来没成年过,因为没有感受过爱,所以才把那唯一的温暖抓得那么紧。”
“紧到要把它捏碎,紧到让它无法呼吸。”
“你和碇唯结婚,但我感觉……她更像你妈,不是吗?”
砰!
碇源堂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碇真嗣脸上。
碇真嗣的头被打偏,他嘴角流血,但他在笑。
“就这点力量?””他反手一拳,正中碇源堂的面部。
碇源堂踉跄后退,撞到了书架上。
书籍哗啦啦掉落。
碇真嗣,看着捂着脸的碇源堂说:
“你这不会承担责任的缺爱小鬼,还是这幅样子顺眼一点。”
“也别想在碇唯面前展示伤口来获得安慰,我很清楚,在她的心里你永远不是首位,所以被我打了,她不会在乎的。”
碇源堂的理智彻底断线。
“傲慢的家伙!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咆哮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挥拳砸向碇真嗣的脸。
砰!
碇真嗣没有躲闪,而是抬起手臂,用小臂硬生生架住了这一拳。
“就这点程度吗?!”
他抓住碇源堂的衣领,用力一拉,然后是一个过肩摔。
地板震了一下,碇源堂重重摔在地上。
“我可是因为你这个废物,不会打架!”
碇真嗣骑上去,拳头飞速落下。
一拳。
“身体孱弱!”
又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