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他指着碇真嗣。
“你就是那种最虚伪的!”
“你让所有人都依赖你!”
“你让所有人都觉得‘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那你离开的时候呢?!”
“他们怎么办?!”
他恶狠狠地笑。
“你造成的伤害,会比我多一百倍!”
碇真嗣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稳。
“你说得对。”
“所以我会留下工具。”
“会留下方法。”
“会留下组织。”
“会确保他们能自己站起来。”
他冲上去,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而你呢?!”
“你除了控制,还会什么?!”
“除了占有,还懂什么?!”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小鬼!”
“以为抓住了那份温暖,就能永远不孤独了!”
“但你知道吗?!”
“你越是抓紧,她就越想逃!”
“你越是控制,她就越反抗!”
“总有一天,她会受够的!会离开的!”
“你这个软弱失格的大人”
最后一拳,打得碇源堂的头重重撞在地板上。
“你这个混蛋小鬼懂什么”
碇源堂用尽全力抱住真嗣,然后开始翻滚。
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互相殴打,互相伤害,谁也不肯松手。
拳头,膝盖,肘击,头槌,撕咬,插眼,踢裆……
所有能用的攻击方式都用上了。
办公室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
两个人都已经遍体鳞伤,但谁也不肯停下。
所长办公室外,已经围了一大堆人。
研究员、技术员、秘书。
所有人都挤在门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好像是神永君和所长……”
“打起来了?”
“不会吧?”
“真的!我刚才路过,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真希波和赤木直子挤进人群。
看到冬月幸曾表情复杂的站在门口。
“冬月老师?”真希波问,“怎么回事?”
冬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指了指办公室。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激烈地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