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年美妇见徒弟一副低着脑袋不说话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徒弟,你是不是觉得师父我难伺候?”
“是不是觉得我既要有要的,是不是觉得你但凡不能赢就一准落不到好?”
女子闻言脸色一白,连连摆手的要说什么的时候。
中年美妇又说话了,叹了口气道。
“飞雪,其实你上去后直接奔着打假赛去,然后回头和再一口咬定说王阳实在打不过。”
“我没了什么损失,自然也就不会如何责怪你的。”
“关键我心情也不会太差,同时保住了门派的财富,也等于保住你了你未来可能的凝婴丹不是?”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是不够稳重的。”
“而其他人全输了,我没输,那我心情就更好了,也就不会如何责怪你了。”
“另外我的脾气确实是不好的,也确实是难伺候的紧的。”
“但你是我徒弟,而且你是要从我手里接过凝婴丹的。”
“所以你受点委屈怎么了?”
“竟然还敢有怨气?”
“要是换一个人,我估摸着为了凝婴丹,再多的窝囊气都受了。”
“还能甘之如饴。”
“所以你啊,才是那个又要凝婴丹,又受不得委屈的人。”
中年美妇一副你是我徒弟,我以前又要给你凝婴丹的样子,所以她就是再难伺候也是应该的。
而名叫飞雪的女子闻言直接目瞪口呆了起来,然后忽然有种她师父说的好有道理的感觉。
只觉得她竟然一点都无法反驳了。
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而中年美妇则继续道。
“那个王阳还说什么了?还要单独和我谈?”
女子闻言这次没有任何隐瞒了,而是一脸我事情没办好的样子道。
“师父,弟子办事不利,而那个王阳也着实是有些猖狂了,他有想要采补师父你的想法。”
中年美妇闻言就是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在门派宝库内来回踱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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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后对着徒弟询问道。
“徒弟,这债务倒也不是还不起,但一次性损失这么多,怕是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奔头了。”
“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奔头,但还能做做梦不是,没事做个梦,心情也能愉快不少。”
“这也是我这次想要赌一把找点刺激的原因所在。”
“也是这么多门派下重注赌斗的关键原因所在。”
“输了固然血亏,但实则并不会影响门派的传承,乃至于不会影响长生。”
“因为本来就不太可能的。”
“所以说,你觉得我现在该如何?”
美妇说到这里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而女子闻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