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小混蛋就不乐意了,立刻不满地扑上来,得亏裴静川闪躲及时才没咬住颈动脉,让这一口重重咬在肩膀。
“呃!”裴静川疼得浑身一颤,强忍着疼用手抚摸着俞知的脑袋,一下下安抚顺毛“我在…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我不走。”
或许是他安抚有效,总之怀中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裴静川趁机拉开距离。
俞知无力地陷在床上里。衬衫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眼尾洇着艳丽的红,湿漉漉的眸子里蒙着水雾,唇边还沾着咬他时留下的血迹,在瓷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漂亮极了。
也可怜极了。
裴静川瞬间心疼坏了。
他俯身将少年圈在臂弯里,指腹轻轻蹭过俞知泛红的眼尾:“哪里不舒服?”声音放得极轻,尽管从俞知潮红的脸颊和紊乱的呼吸中,他早已猜到了七八分。
"“难受…”俞知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窝,“浑身都难受…”
裴静川眸色一暗,左手扣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绷紧的腹肌。右手已经利落地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俞知带着哭腔的呜咽:“呜…要老婆…”
这下彻底坐实了猜测。裴静川眸色骤暗,直接挂断电话,现在谁还需要医生?
“乖,我就是你老婆。”他刻意放软声线,三两下扯开衬衫纽扣。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随即不容抗拒地压了下去。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他想。至于下药的人…明天再慢慢清算。
“老婆在这里…”他再次放软声线,迅速褪去上衣。
而俞知目光则随着放在另一边的上衣看去,一把狠狠推开裴静川。
裴静川心头一紧,以为药效过了,心虚了一秒。
但俞知只是踉跄着扑向那件被丢弃的衬衫。
将染着血迹酒液混杂在一起的的布料小心翼翼捧到鼻尖轻嗅,随即突然张嘴咬住衣领,将衬衫死死抱住,喉间发出威胁的呜咽。
裴静川:“……?”
“小混蛋你——”
等等,这衣服上沾的是…江让泼的酒?还是…?
算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裴静川坏心眼地拽起俞知,在少年愤怒的呜咽声中,硬是把衬衫抢回来再次穿在身上。
窗外最後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借着渐浓的暮色,他决定趁这个机会把名分坐实。
俞知湿漉漉的控诉眼神让他莫名有些心虚。
没办法,你弱小的时候连发怒都可爱得要命。
就这一次,裴静川发誓,之後真的不会再欺负俞知了。
俞知慢慢一下下爬过来,慢慢把头压低,漂亮的眼睛中金光在暗处仿佛收缩成细线,锁定着裴静川,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裴静川也很配合做着一只合格的猎物,移开视线,故意露出脆弱的颈动脉,转身假装毫无防备。
两分钟。
後颈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裴静川被一股蛮力狠狠压进床褥。
疼痛让他开始颤抖,配合着低头露出後颈,将更多送到少年唇边。心里怒骂一声这小混蛋下口是真的没轻没重的,基本每一口都能见血。
俞知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背上,尖牙深深嵌进皮肉里,死死咬住他脖子发出威胁的呜咽。
……
……
又两分钟。
裴静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不是?你就只会呜呜叫???不会麽?要不要…哥哥教你?”他试探着侧过头。
俞知沉默两秒,松开了。
擡起沾满血渍的小脸。凌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混合着口水和血丝的唇瓣委屈地抿着,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控诉,看起来脏兮兮的,又凶又委屈。
惹得裴静川低笑出声。
“快…快点。”俞知带着鼻音催促。
又在撒娇了。裴静川眸色转深:“那哥哥换个姿势跪着让你来?”
俞知迷茫地眨眨眼,却还是乖巧点头。还没等裴静川调整好姿势,少年又扑了上来,尖牙狠狠刺入颈侧的肌肤,小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