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踢这里!用腰力!”
“躲开!你是木头吗?!感受我的动作轨迹!”
“锁住他!用力!别管会不会断!”
砰!我被一个凶狠的过肩摔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后背传来沉闷的撞击感,骨头似乎都在呻吟,但是还是不疼。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估计…大概…可能内脏震伤了。
我面无表情地爬起来,抹掉嘴角溢出的血丝,再次摆好架势。
铁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下手有多重他自己清楚,普通成年人挨这么一下都得躺半天。
可眼前这个精致得像娃娃一样的小鬼,居然一声不吭就爬起来了?眼神还那么……死寂?
他很快现我的异常。
我感受不到疼痛,所以不会因为害怕受伤而退缩,但也因此无法通过痛觉反馈来调整动作、保护自己。
我就像一个没有痛觉神经的战斗机器,只会执行指令,不懂规避风险。
“停!”铁手在一次差点拧断我胳膊的锁技后,猛地收手,脸色难看地瞪着我,“你想死吗?!刚才为什么不卸力?!你的关节会废掉的!”
废掉?反正感觉不到疼。废就废吧。
我看着他不说话,给人一种活着很好,死了也行的气势。
铁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烦躁地抓了抓头,低骂了一句:“妈的!怪物!”但从此以后,他出手虽然依旧凌厉,却开始有意识地避开我的关节要害,更多地引导我去“看”、去“预判”,而不是硬抗。
他……在保护我?为什么?因为钱?
无所谓。
只要能学到东西就好。
我学得很快。
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那些致命的技巧。
身体虽然小,但柔韧性和爆力在铁手地狱般的捶打下被强行挖掘出来。
加上感觉不到疼痛带来的“悍不畏死”的特性,我的进步堪称恐怖。
同时,我也没有放弃寻找治疗自己的方法。
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打开电脑。
变强,不仅仅需要武力。
我需要恢复“正常”。
我需要长大。
我在国内外各种医学论坛、隐秘的求医网站上,匿名布了自己的情况(隐去了身份和th-的名字):幼童,遭遇绑架后注射不明药物,导致痛觉完全丧失,体温低于常人,生长停滞,五感迟钝,情绪表达障碍。寻求治疗方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复者寥寥,大多表示闻所未闻,建议去顶尖医院。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个加密的私信跳了出来:
【症状描述罕见。疑似神经阻断与生长激素轴严重受损。常规疗法无效。我在城郊‘林家诊所’。敢来,或许有解。风险自负。林嘉禾。】
城郊?“林家诊所”?听都没听过。
但我没有犹豫。
死马当活马医。
我搜了地址,在一个周末,让司机把我送到了那个偏僻得鸟不拉屎的地方。
⊙?⊙诊所……与其说是诊所,不如说是个废弃仓库改装的。
外墙斑驳,招牌歪斜,“林家诊所”四个字都掉漆了。
门口杂草丛生。
里面倒是干净,但空旷得吓人,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古怪化学药剂的混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