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要难过,咳咳……上校,上校我们赢了,要尽情地……尽情地笑……”要尽情地欢笑,尽情地庆祝你的胜利和荣誉,记住我吧,但是不要为了你胜利之路上的牺牲而回首驻足。因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值得的。“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性命就不再由自己主宰,或死于敌人的子弹之下,或死于自己的恐惧之中,生命在战争中是如此的脆弱。”列昂为阿缇琉丝拭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落下的泪水,温柔地说,“可是你让这些脆弱变得有了意义,你曾经告诉我不要畏惧活着,而现在我想对你说——”“你让我们不再畏惧死亡,因为你是最优秀的指挥官,在令人胆寒的死亡之前,站着永远不会让他的士兵无谓牺牲的阿缇琉丝。”滚烫的泪水被微风一吹就变得冰冷,阿缇琉丝愣怔地看着光屏上鲜活肆意的热烈生命,像枯萎许久的花草逐渐找回自己的存在。“我曾经也是士兵的一员,那时候我每天都在祈祷遇到靠谱的指挥官,我的运气很不好,边境军的高层有太多酒囊饭袋,他们将距离首都星无比遥远的神弃星当做自己的地盘,无所作为而又草菅人命。“但我的运气又可以说得上不错,因为我没有死在他们手中,我活着爬到了首都星,所以我那位雄虫少将的事迹已经传遍帝国,在第九团担任文职的尤利西西更是对一切都清清楚楚,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列昂奔波多月只为了制作一个小小的读取条。当列昂从弥米尔之脊回到家中时,已经趋近深夜,他诧异地看到枯坐于沙发上的尤利西西,随口劝对方早点睡觉,准备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哥哥,你和阿缇琉丝少将一起去了弥米尔之脊吧。”坐在黑暗里的尤利西西平静地询问,声音里却只有笃定。“嗯,有事么?”连轴转了四个多月,几乎每天只有一小时可以闭目养神的列昂耐住性子问道,“去睡觉吧,尤瑞。”尤利西西轻笑了一下,他打开客厅的水晶吊灯,原本漆黑的别墅刹那变得灯火辉煌,而他就在这灯火辉煌中看着强大冷硬却难掩疲态的兄长,默默下定了决心。原本被他准备好隐瞒一辈子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向眼前的雌虫坦白。以前他怕列昂嫌恶自己,现在他却只怕列昂抛弃自己。尤利西西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可是我睡不着啊,哥哥。我不想让你自责愧疚,但是,你好像真的爱上了那个少将,明明说好了不会抛弃我的。”他以无比坚定的姿态脱下身上的t恤,鞘骨轻振,第一次在列昂面前露出自己的翅翼。在列昂震惊的眼神中,尤利西西心里痛得发抖却仍旧保持着笑容,从来都被自己的兄长认为是柔弱而需要保护的小雄虫,露出让列昂陌生的平静镇定:“雌父死的时候,我们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这一点,哥肯定记得比我清楚。雌父和你说我生病了需要去医院,而他没有说出的实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