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奶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戾闻川也不恼,静静地盯着沈祁俞光泽的唇珠。
盅不大,沈祁俞喝几口见底了。
原来戾闻川喝得快是这个原因。
量少。
戾闻川眼神明亮:“老婆,我也要喝!”
沈祁俞举了举陶瓷盅,笑道:“我已经喝完了。”
“没关系,我可以喝。”
戾闻川说着,沈祁俞唇角被触碰了一下,愕然擡头:“干嘛?”。
戾闻川:“真甜,老婆。”
沈祁俞眉头上挑,唇角勾起:“是嘛,让我也尝尝。”
话音刚落,修长的手指扣住戾闻川的後脑勺,来了个强制吻,粗鲁又霸道。
戾闻川被亲懵了,唇角钝痛。
他举起拇指摩挲着唇角,湿润,灼热,好像破皮了?
他喃喃开口:“老婆?”
沈祁俞盯着他的唇角,亲了亲:“没事,小小意外。你先工作去,我陪小时他们去玩儿。”
戾闻川看着沈祁俞匆匆离开的背影,猜测他老婆这是亲完之後害羞了!
一定是这样!
戾闻川笑了,笑得美滋滋的。
沈祁俞出了门口,发现陶瓷盅忘拿了,算了,一会叫肖立进去拿。
“这个字是‘程’字,这个是‘尘’字,小尘的尘,合起来就是小尘的名字‘程尘’。”沈祁时指着平板上刚打出来的两个字教小尘认字。
小尘知道自己叫程尘,只是没有数过它的笔画,更没有清楚地认识过这两个字。
只有那破旧的户口本上偷偷看过,那两字就长这样。
所以沈祁时教他的字他学得很认真。
沈祁时叫他照着两个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写几遍,他就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去写。
“这两个字记住了吗?”
“嗯。”
沈祁俞在旁边站了一会,没有打扰小孩的学习。
小尘还想学,沈祁时说晚上再教他。
沈祁时拍了拍裤腿站起:“哥哥,要出发了?”
“嗯,好了吗?好了就出发了。”
小尘恋恋不舍地放下笔,站了起来。
沈祁俞与戾北逍和戾夫人告别,开车带着俩小孩出发去了城北郊区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