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房子紧张,他们两位难兄难弟如今住一小屋里。
小慈去给他们送宋鹊给的伤药。
一进入,就听到榻上林停云的哭惨叫。
“小慈丶你快来给我捏捏手。”
“手都要废了。”
田不满也在在一旁苦唧唧地躺着。
“小慈,我也是……”
“原先感觉还好,洗了个澡,歇了会。”
田不满艰难地将抖成筛子的右手擡起,一边道,“然後就变成了这样。”
“擡都擡不起,连馒头都握不起了。”
他们两个看着实在很可怜,又很好笑。
小慈反正也没什麽事。陪他们聊会天,换上伤药,意思意思给他们按按手。
两人见小慈真给他们按手,一时心里都十分感动。
“小慈,你真好。”田不满有些羞涩道。
小慈低头很认真给他按。
轮到林停云时。
“小慈,够义气,不白交你这朋友。”
小慈扬眉骄傲道,“那是自然!”
伤药渐渐发热起效果,小慈又给他们友情按摩了一下,插科打诨了几句後,大家心情也不错。
林停云摆了摆手。
“好了,小慈,不用给我捏了。”
“我有些乏了,先睡了。”
林停云近来每日鸡都没起就得出去忙,累够呛得,这回又沾床,身上又舒坦了些就眼皮都擡不起来了。
田不满自然也这幅模样,他都累瘦了十多斤。
小慈离开前还给他们熄了灯。
带着药匣回到了房里,小慈黏糊糊地凑近沈禹疏,捏了捏他惯性握剑的那柄胳膊。
硬梆梆地。
也不像那俩一捏就呼痛。
还特别有力,小慈对此深有体会。
靠的近,沈禹疏身上的男香就格外明显,又暖又沉地,小慈有些不想挪开。
“禹疏哥,你手痛不痛?我也给你用一些伤药?”
“不然容易扭到了。”
沈禹疏摇了摇头。
“我无碍。”
小慈盯着他的眼睛看,“那我给你按按?”
沈禹疏这才擡起了头,将小慈搂在怀里亲了几口,解了解乏。
“好,你给我按按。”
“胳膊和肩膀近来都累得很。”
“嗯。”小慈有模有样地在站他背後,给他捏完胳膊再捶背。
等按摩小妖下班的时候,手都微微发酸了,但小慈心情还不错。
夜里两人为了节省时间,一块洗了个澡,虽然没做什麽,但小慈还是十分害羞。
睡到榻上时,身上带着微凉的水汽,脸蛋却带着微微红润的痕迹。
小慈心脏扑扑乱跳,很激动,但一头被拉着扎进沈禹疏的怀里时,很快又安心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