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蛇小心警惕地说,捂着红狐的脸把妖拖回它们的房里说悄悄话。
小慈笑吟吟地望着它们。
不过为自己和宝宝的安全,小慈没敢跟着它们一块闹。
不过小慈有一种预感,它和红狐脆蛇应该都是不会感染的妖。
小慈相信不光自己注意到了,监察寮大部分天师应该也察觉到了,胎虫应该和血蝼一族有密切联系。
血蝼要利用它,不会就让它感染瘟疫死了。
何况血蝼一族代表的是妖族势力,太多妖种因瘟疫死亡也不利于它往後成立新的朝代。
小慈猜测那一部分会被感染的妖,应该是和人族血脉有些联系,又或者和血蝼一族有仇怨。
後来宋鹊也公布了会感染的妖种供大家避开。
红狐和脆蛇看见名单里果然没有自己的种类,第二天就施法化了个假的巾帕才出门。
小慈也带过几日那种又厚又闷地,它们要带着出去又跑又打,出一身热汗,应该是极难受的。
瘟疫对小慈没有影响,但小慈的传音螺也早被娄夺砸烂扔了,小慈在客栈里,对远在的龙城的沈禹疏,已经好几日没联系过。
周围的每个人都忙得恨不得脚上装上轮子,小慈暂时也找不到法子问人借到一个闲置下来的传音螺。
相隔越远,要能传音过去的传音螺价格也越贵。
小慈一分钱也没有。所以只能咬着嘴唇担忧,每日都翘着耳朵听外头传来有关龙城丶沈天师的消息。
有时小慈也会安慰自己,就算有传音螺了,或许沈禹疏也没有空。
否则以沈禹疏的能力,还不能传个密信回来给自己吗?
小慈渐渐地也猜到沈禹疏是真的忙到顾不上它。
因为有一日夜很深,小慈突然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
小慈悄悄打开一条缝,就看见值夜的一个小修递了一封信给它。
“沈天师的信。”小修笑着说。
“方才在屏障外接到的。”
“哦,谢谢!”小慈高兴接过。
“不客气。”
话毕,人走了,小慈关好门,在夜灯浅黄的光线下就读完了这封信。
———小慈展信舒颜
近来我在龙城一切都安好切勿挂心瘟疫横行妖精泛滥瘟疫虽对你无碍但你也要多加注意安全
我很想你
小慈读到最後那句,没忍住大大咧开嘴笑了起来。
说不清楚,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小慈翻来覆去丶从上往下看了好几遍,珍惜得拿到床上也不愿意撒手。
小慈也很想他。
但很显然,小慈现在的灵力还支撑不了一封送到数千里之外的龙城的密信回他。
沈禹疏也定然知道。
也猜到自己很担心他,所以他在百忙当中还是抽了空给自己写了一封短短的信。
小慈感到心里满满地,像是火炉里烧开的水一样,要满溢出来了。
“我也很想你。”小慈抱着那封如珍似宝的信纸在榻上害羞低声喃语,好似真的陷入了思春期般的羞涩少年般。
小慈翻来覆去,捂着红脸久久难以平复激动丶窃喜的心情。
熟睡中的念慈惨遭激动过度要宣泄的亲娘大亲了好几口脸颊。
小慈眼波潋滟,眉梢顾盼生辉,久久难入入眠,最後还是在书案写了一封回信。
小慈满意地吹干宣纸上的墨汁,把纸细心折好,想着等沈禹疏回来了就给他看。
他会是什麽表情呢?
小慈又把它都快要倒背如流的信给折好收起。
沈禹疏的话,肯定也是十分高兴,但是会克制地勾唇笑,不会像自己那样外扬,可能会搂着自己亲几口。
小慈捂着嘴甜滋滋地笑,大大的眼睛弯成浅浅的弯月,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湖光。
如梦似得回到榻上,小慈侧着身子,轻柔搂着榻上散发着馨香的小肉枕,闭上眼睛,想着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