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被雄性干的货色。
走过最艰难的一程,小慈脸上都灰了一层,身上脏兮兮地,头发皱巴巴地,终于入了龙城境内。
沈禹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小慈。
小慈远远地就看看见了他。
握着剑身,一身黑沉劲袍,正在安排事。
小慈邋里邋遢,他也没好到哪去。
胡子也没空刮,不过小慈情人眼里出西子,还是喜欢得紧。
一步步地靠近,沈禹疏说完话後也注意到了抱着孩子走过来的小慈。
灰扑扑地,跟个带崽的灰雀似的。
沈禹疏跑了过去。
“路上累不累?”沈禹疏接过它手里沉重的包袱,单手抱起孩子。
小慈一下子全身都轻了,心情很好。
“不累。”小慈抿抿唇摇头。
“见到你就特别高兴。”小慈实话实说,
把小慈送上了车马,小慈没得及和沈禹疏多说几句,沈禹疏就摸了摸小慈头,阔步离开了。
马车将小慈送入了龙城一监察寮里。
小慈和宝宝住在沈禹疏平时住的地方。
龙城地方大,但人也是各大都中最多的。
何况血蝼隐匿在龙城,来此处防守的天师多,在加上疫病病患多,伤者多。有好的也要多顾着那些,因而就沈禹疏分得的房子也是小小的。
但麻雀虽小也五脏俱全。
小慈看了一圈,该有的全都有。
反而小小地,让它和沈禹疏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一家人似的。夜里小慈等得都特别困了,才听见门打开,走进一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
眉眼带着压都压不下去的疲累,手指还按着一侧太阳xue。
小慈知道他应该好几天都没睡多久了,又犯头疾了。
要是以前,小慈还会特意问宋医师拿些药,煎来,或者炙来给沈禹疏舒缓舒缓疲劳。
但如今,什麽都没有。
“还没睡?”沈禹疏问小慈。
在昏黄的浅灯下,沈禹疏没有休息好的眼睛却好似掺了几分格外柔软的缱绻。
“嗯。”
“我想要等你回来。”
“我很想你。”
“怕睡过去了,早上起来你已经走了。”小慈说出自己的顾虑。
沈禹疏却舒眉笑了。
洗完澡,或许是没什麽衣裳了,身上穿的是他穿过的亵衣,格外宽大,却显得它格外娇小,清瘦。
沈禹疏身上脏脏地,小慈身上干干净净地,沈禹疏克制着没去抱它。
“帮我找个衣服,我去洗澡。”
“哦,好。”小慈点点头,连忙穿鞋下床去给沈禹疏找亵衣裤。
门没锁,仅仅虚掩着挡住水汽。
小慈伸手递了进去。
“禹疏哥,给你。”
“嗯。”一只温热湿润的手触到小慈的手。
不一会儿,小慈刚回到床没多久,沈禹疏就穿好衣裳出来了。
小慈指了指桌案上给它倒的热水,妥帖道,“我方才见你唇干了,给你倒了杯水。”
“好,谢谢。”沈禹疏接过杯子,咕隆几口喝完了。
嗓子润了一些,渴意也解了。
沈禹疏望着榻边坐着的小慈,最里面睡着那个它带在身边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