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浑身都瞬间不敢动弹,害怕血蝼失去理智,将它血液吸光了。
它就成一具干尸。就再也见不到沈禹疏了。
血蝼见身下抓打的力气立即消了下去,却没因为小慈安分雌伏的行为而觉得没有趣味,反倒遂了它觊觎了许久,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欲念。
娄夺闻到久违的温香,一头便扎了进去。
扯着小慈的头发,压着它细白的後颈,在浓郁的草木香下,鼻息继续往下,唇舌逐渐往下蔓延,每一寸皮肉都不肯放过,将血液全都吸食殆尽。
这都不能怪自己,娄夺痴迷地望着红着眼圈,又白又香的小慈。
它的头颅内在闻到它身上那股嗜骨诛心的香味,几乎像是烟花升空般,轰然炸开。
死它身上都行。
这辈子能睡到它这样的尤物,死了都值了。
类猫长开了。
娄夺摩挲身下滑腻的脸蛋,压着它的唇,又找到里面的舌头,紧紧攫住,死死压制着强吻。小慈咬牙想要咬断它的舌头,最後还没成功,就被娄夺发现,下了死劲掐着小慈下巴,迫使它张开嘴巴承受。
娄夺一边吞咽着唇齿里香甜的口涎,一边大力蹂躏手里绵密的触感。
被它弄那年,十五还是十六,忘了,反正看着年岁蛮小的。
现如今十八丶九了吧。
个子高了点,以前小小的一只,站起来个子都不到它肩膀。在榻上就更小,搂进怀里,真就跟个体型稍大的狸猫似的。
还白了。
眉毛修过了,头发理顺了,也懂得如何梳理整齐得体的发型了。
身上山野出生的粗鲁野蛮,在去了那人族修炼了几年,竟都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看来不光有女大十八变,妖大也十八变。
不过,说类猫是女也没错,虽然类妖一族天生牝牲,雌雄同体,但它在它这里,就只能是一个雌性,一辈子被压的命。
……
-
小慈可以说是血蝼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第一个晚上,可以说是失控,发了疯一样搞小慈。
小慈一开始还有些侥幸的心思,和血蝼不痛不痒的反抗。
但当後颈的皮肉被刺入,身体被剜开时,小慈就已经心如死灰,知道反抗只是徒劳。
但後面,血蝼像是不止疲倦,要了它的命一样弄。
没有人和妖可以承受那样的搞法的。
小慈又哭又叫,拼命推打身上的暴徒,却只落得了更快,更紧的鞭笞。
小慈手指挣扎到指甲缝里都出了血,浑身没有一块好皮。
有一段时间的就变成了青紫交加的淤痕,还新鲜的就是红痕。
木榻上的软枕,灰蓝的床单,全都湿了,既有汗水丶血迹,又有粘稠的糊状物。
小慈的香腺被咬穿,里面储存很久都未被动过的浓血全被犯了血瘾似的的血蝼一一吸食殆尽。
类妖鲜血,尤其香囊里的,对血蝼的头疾有奇效,血蝼被久违的快感疯狂刺激,原形都化了出来。
巨大的阴影将角落里的被吓得类尾都露出来的小慈覆盖住。
口具扎进小慈的腺体里就吸了几口血,因为体型差距过大,怕小慈就这样死了。
又克制地不敢再刺入,在表面浅尝辄止地舔食上面的血味。
“好香……好香……”娄夺控制不住地喃喃。
小慈体力不支又被吸血,脸色虚浮地吓人,毫无亮光丶不复光彩的双瞳呆滞地望着埋在腿间吸血的怪物。
“小慈。”血蝼深红的义眼擡了起来,和小慈漂亮无光的黑瞳对视了一眼。
小慈厌恶地把脸扭偏。
血蝼无机质的义眼转了转,犹如暗夜修罗般,尖牙慢慢收敛,眼底变得极冰冷。
小慈後面当然也为自己分不清场合,不懂眼色而付出了代价。
血蝼示它为所有物,知道小慈是骨头硬的性子,但不代表它就会容忍它放肆。
不听话就要教训到听话。
床上弄它让它吃不够教训,那就下手打,打还不听话,那就要关进笼子里,直到知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