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辈子都逃不了。”
“就算死,我也会拖着你。”
血蝼狠毒决绝的话让小慈的心刺麻麻地痛,如鲠在喉,心里的苦水丶酸水怎麽吐都吐不出。
为什麽它会这麽倒霉,遇到了它这个坏种。它这一世本来可以和一生所爱的沈禹疏修成正缘,却全都被它毁了。
小慈犯起了倔。
“时局未定,谁又说得定?”小慈还抱着沈禹疏会来救它的心思,有些任性地说。
“我只爱他。”小慈双眸蓄着泪,不屈地说。
“我就要等他,要是等不到他,我就一死了之。”
娄夺望着它一听就没有仔细斟酌过的单纯泄怒的话,哧哧地冷笑了起来。
“死?你到了我手里,死不死可轮不到你说了算。”
“何况,以後若我生擒了那沈禹疏,我还要折磨给你看。”
娄夺呷呢糅着怀里绵密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话也往荤了说,“你说,那沈禹疏亲眼看见我玩你,会作何感想?”
小慈厌恶地皱了皱眉,“你恶心。”
血蝼阴哧哧地笑了。
“恶心又如何?恶心你还不是要给我生一窝窝的崽。”
“别让我再看见你对念慈有摆脸子的情况了。”
“姓沈的护不住你。”
“你既然回来了,就给我听话地当娘作妇。”
“往後你我还不但只有念慈一个,有了就给我生。别给我拿乔和做一些得不偿失的蠢事。”
娄夺话里威胁的意思很浓。小慈眼皮子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娄夺瞧着气不打一处出。
玉兰苑一如即往地出不去。院子里有很多仆妖,却让小慈一个新手带孩子,血蝼还不许它们帮小慈,只能教小慈怎麽带。
小慈自被警告过,又不慎被发现偷闲躲懒,挨了几记耳光和恶狠狠威胁後就彻底老实了,不敢不对这个小孩不冷不热,要温柔,要耐心,要细致。
念慈也不记仇,或许是它身上有刻在骨子里的对生母的眷恋,它对小慈有天然的好感,很轻易就黏上了不会欺负它的小慈。
它会走路,爱玩,但脚板子软,走不长,总要抱着。
它对小慈很依赖,被小慈抱过以後,其馀任何仆妖,除了血蝼,通通都不要。
血蝼来了,见到小慈安分守己抱孩子,向来喜闻乐见,自然也不会主动接手。
渐渐地白日里就全都是小慈在抱孩子。
细胳膊累得慌。
小慈白日里抱孩子丶带孩子,夜里还要伺候血蝼。
黑眼圈久久不散,显得眼睛都大了几分。
好生辛苦。
小慈体验了一番带孩子的感觉,直觉感受到了为母的不易。小孩这些,看看倒还好,真要日日对着,真是太乏味无趣。
但小慈又不敢怠慢它,那些仆妖都盯着它。
稍有不慎就去告小慈的状,不严重,次数不多,血蝼不会对它下狠手,就是夜里要吃苦头,但小慈也害怕。
不知血蝼去哪找来这麽多稀奇古怪的花楼器物。
小慈被弄了几回,骨头都发寒。
还不如被打几个耳光。
小慈现在也不敢再说那些寻死觅活,对沈禹疏深情不渝的话了。
血蝼还捏着小慈的两只把柄。
小慈伤好了一些,能下路以後,就带小慈去了地牢里看红狐和脆蛇了。
当天夜里,小慈献了好久殷勤,腰都要用废了,後来接连好几天白天兢兢业业带小孩,夜里乖乖主动点,才换得血蝼把它们从又脏又臭的大牢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