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静安跟冬儿回家,把过稿的事情跟冬儿说。
冬儿惊喜地看着静安,小脸蛋兴奋地光:“妈,真的呀?你太厉害了!”
冬儿忽然问:“妈,你上一次不是有一个过稿的吗?啥时候钱呢?你答应我,说拿到稿费买烤鸭——”
静安笑着轻轻地捏了一下冬儿的脸蛋:“小馋猫,快了,月的样刊来了,下个月就能收到钱。”
回到家,静安把丈夫替妻子扫雪的想法,写了一篇oo字的《雪中情》,放到恰恰的邮箱。
第二天早晨起来,打开邮箱一看,恰恰有回信。
恰恰说:“过了一审,等好消息吧。有稿子就猛烈地向我砸吧!”
静安看着恰恰的回信,她咧嘴笑了。努力写吧,会有人赏识静安的才能。
第二天晚上,静安跟顾泽去吃饭,她从包里拿出杂志递给顾泽看。
顾泽逐字逐句地看完,眼里闪着星光,看着静安笑:“没想到,外地的刊物都了你的作品。今天要多喝点——”
顾泽又告诫静安,不能把心思都用在外面的刊物上,还是把主要精力都放在晚报上。
顾泽说:“晚报,是你的工作,是你身份的象征——”
顾泽比较传统,认为报社记者这个身份,以及这份工作,对静安是非常重要的。
顾泽拿起酒,给静安倒酒。
静安看着白酒倾注在杯子里,她没有反驳顾泽。但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她的工作是写作。报社,是她工作的一个单位,她还可以给其他单位写作。
顾泽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静安在报社的工作也不能耽误。
静安是这样的人,要么不干,要干她就尽力地干好。
晚报的采写任务,现在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来到报社两年了,她什么大稿子都写过。
只是,广告任务,每个月都让静安特别为难。
能求的人静安都求了,没办法再跟人家张第二次嘴。
静安一直不找葛涛帮忙,不是她不想找,是她觉得广告这件事,对葛涛太简单,要找他帮忙,应该是大事再找他。
小事去找葛涛,将来大事就没法跟葛涛开口。
父母买楼,算是大事,她跟葛涛开口。
她说:“六哥,我爸妈要买楼,在农贸市场附近,那儿盖的新楼是不是你的?”
葛涛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求我呢,是我和你小哥盖的楼,咱爸咱妈想住楼就住吧,还买啥呀?”
静安父母不可能不花钱,那多大的人情啊?还不起。
当时静安想,一平米能便宜oo,就是通天了。
没想到,最后交钱的时候,又抹掉了ooo元,里外里省了一万多。
这人情还得差不多了。再找葛涛开口,那就是不懂人情世故。她没那么大的脸。
再说,两年了,她跑广告还要找熟人?有点丢人呢!
主要是两年来,静安没怎么跑广告,陶哥跟她交换一些,静安又找一些熟人。
现在,需要她自己跑市场,真是难。
静安之前接了一个热线电话,说在长华市场,生抢摊位的事情。
静安拎着相机就去了,采访了各个方面,准备回去写篇稿子交差。
不料,稿子写完,还没等传给郝主任,长华市场的孙总给静安打电话,要请她吃饭。
长华市场是个批市场,非常大,摊位价格很贵,一摊难求。
做了两年记者,静安知道孙总请她吃饭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不想静安把稿子出去,影响批市场的声誉。
这篇热线可写可不写。静安也不是老顽固,她也想了,正好跟老总说一下,看看对方能不能做点广告,不多,一千块钱的广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