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乡村,晚风轻柔,月光如水。
班内特家的马车沿着乡间小路驶向尼日斐花园,凌远空骑马跟在旁边。
车窗里,简妮穿着一件白色的细棉布礼服,领口别着一朵从自家花圃摘的白色百合,整个人素雅得像一诗。
伊丽莎白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头用一根深蓝色的缎带松松地扎在脑后,
这辆马车,是好几年前置办的,用的马儿也是自家的。
尼日斐花园的光芒从很远处就能看到,马车拐进大门的时候,花园里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从屋里传出来,在夜空中飘荡。
宾利先生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看到班内特家的马车,他亲自迎上来,和凌远空握手,又和简妮、伊丽莎白打招呼,态度热情而得体。
“班内特小姐,您今晚真漂亮。”他看着简妮,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简妮微微红了脸,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谢谢您,宾利先生。”
凌远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官配的力量,大概就是无论你准备了多少嫁妆、攒了多少底气,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
就是不知道伊丽莎白跟达西先生,会不会也是跟原剧一样展了。
当然,在他这里,只要莉迪亚跟维克汉姆私奔的事情,绝对不允许生,其他事儿,他不会强制干涉。
尽管他是很期待能把伊丽莎白留在家里当继承人的。
舞会在一楼的大厅里举行,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时下流行的舞曲,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旋转。
舞会开始之后,宾利先生几乎没有离开过简妮身边,从开场舞到最后一曲,每一支舞都和她跳,两个人跳舞的时候,宾利先生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简妮的脸,简妮的脸也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
卢卡斯爵士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碰了碰他的杯子。“班内特先生,看来好事将近啊。”
凌远空没有接话,只是朝卢卡斯爵士举了举杯。
那位达西先生,凌远空在卢卡斯爵士的介绍下正式认识了他,看着的确是很高傲。
舞会进行到深夜才散,简妮跳了每一支舞,其中大部分是和宾利先生。
伊丽莎白跳了几支,剩下的时间坐在角落里和夏绿蒂聊天。
凌远空喝了两杯香槟,没有去跳舞,那是年轻人们的主场,他和卢卡斯爵士聊了一会儿农庄的事,又和朗格先生说了几句关于羊毛价格的话题。
至于班内特太太,进来后,她就找到了组织,炫耀优秀的女儿们,尤其是在宾利先生跟简妮的互动,让她信心大增。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马车驶出尼日斐花园的大门。简妮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伊丽莎白坐在她旁边,问她跟宾利先生的事情,还有班内特太太的兴奋的笑声。
“简妮,你看见了吗?宾利先生今晚每一支舞都和你跳!”她坐在简妮对面,身子前倾,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了好几个调,“每一支!从开场到结束!我数过了,一共十二支!”
“妈妈,您小声些。”简妮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声?为什么要小声?这是值得大声说出来的事!”班内特太太转头看向伊丽莎白,眼睛亮得像两盏灯,“你看见了吗?宾利先生看简妮的眼神,噢,那是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我不会看错的!”
伊丽莎白闻言笑了笑。“妈妈,您才认识宾利先生不到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了!我和你爸爸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订婚了!”班内特太太理直气壮,又转头看向车窗外骑马跟在旁边的凌远空,“班内特先生,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