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清都让萧雅这一番话给吓到了。
毒气弹他们没有在偶,他们做的还少嘛。
他们不但自己做,他们还会让自己也做,而且自己还真就做过这件事。
“你说这话,是当真的不觉得亏心啊你。”
长谷清啧啧了好几声;“你们以往为了报复东京,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没做吧。”
“那还不是你们欺人太甚,如果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萧雅理直气壮,毕竟她认为,自己一方可是一直安分守己,如果不是日军方面一次一次的挑衅山城的底线,山城又怎么可能会动用毒气弹,而且这些毒气弹,本身就不是山城生产的,山城也不会生产这样的东西。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长谷清懒得跟萧雅纠缠这些,一是没有必要,二来,是他知道,他根本就争夺不过,既然争夺不过,那么这件事,他还有什么必要去争呢。
“不知道,雾都、北苏以及柏林都有可能会去做这件事,但是唯独我们山城不会做。”
不是萧雅肯定,而是她知道,山城没有这个能力。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应该知道,我山城其实很弱小,情报方面更是如此,这花生顿虽说也是我们打击的目标,但这个目标的设定计划,其实还不足两年,两年,你觉得我们的情报部门,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居然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本就无法生产的毒气弹给送到花生顿,随后又悄无声息的送到几个大城市,神不知鬼不觉的引燃毒气弹。”
见长谷清不说话,萧雅继续道;“我倒是希望我们有这样的能力,可问题是我们真的没有。”
萧雅说起这话都是有些哀愁的,如果山城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东京敢对山城动手嘛,他们不敢,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和本事做这件事。
“这话我信。”长谷清点头后抱起双臂;“那你说,我们和花生顿签署的这份协议,还能算数嘛。”
如何能算数呢,这个时候,恐怕花生顿那边想做的,是如何将这个责任给推卸了吧。
东京,首相府。
坂坦征四郎的目光,带着怀疑的看着坐在对面喝茶的山本五十六。
山本五十六在触碰到这道目光后,他嗯了声将茶杯带着火气的放在茶几上;“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眯起眼睛;“你该不会认为,这件事是我们做的吧。”
坂坦征四郎还真有这样的怀疑,毕竟山本五十六从一开始,就是反对喝花生炖方便签署协议的。
因为他的理由其实很充分,一旦将华生顿的本土给让出去,那么到时候他们要面临的就是敌人的直接反攻,他们是连一个缓冲的地方都没有,这个理由,他其实是赞同的。
但是,为了不让帝国面对更多的敌人,为了让帝国能迅速抽调更多的兵力击溃南亚雾都的敌人,帝国只能是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也明白,花生顿这么做,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但是帝国,何尝又能是在进行缓兵之计,只有先集中优势兵力,击溃雾都方面的敌人,那么帝国才有更多的物资和兵力,去对付花生顿。
这个道理,他就不相信,山本五十六不明白。
他甚至估计,如果不是陛下插手要和对方谈和,估计这位是一定不会松口的。
“我不得不怀疑这一点。”
“放你娘的屁。”山本五十六直接爆粗口。
不怪他不骂人,而是这坂坦征四郎实在是太过于小人之心,甚至是在怀疑自己对于帝国的忠诚,对于陛下的忠诚。
“我对陛下的忠诚,对帝国的忠诚甚至是对百姓,那天下人都是知道的,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想干什么,是想引起我海军和陆军之间的不和嘛。”
东条赶紧起身,这话说的可就是有些严重了。
虽说海军和陆军之间的火拼曾经也是发生过的。但这都是小规模的,但如果这位若是发话,那么这就是大规模的混乱了。
帝国不能混乱,起码在没有获得胜利之前,是一定不能混乱的。
“山本君,言重了,首相并非是这个意思,毕竟他待会也要去面见陛下,总是要拿出一个理由来的。我们都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是你们做的,虽说海军和陆军之间有很大的矛盾,但是我相信我们对于陛下对于帝国的忠诚,那都是真的,我们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失帝国利益的事情。”
这他么的还像话。
已经站起来的山本五十六坐下来看了东条一眼;“我海军方面,从来就没有说过,不对华生顿进行谈判,我们一直来的要求就是,可以和他们谈,但是需要他们将西边本土的一部分,划分给我们帝国,如此来,就算是今后他们反击,我们海军也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去应对,可是这一份协议,我们是直接面对对方的海军攻击。”
“山本君,难道你们打不过他们。”
坂坦征四郎又来了一句。
山本五十六眯起眼睛;“你他么的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我帝国海军是否强大,我帝国海军能不能击溃对方,还轮不到你这个靠投机取巧的人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
坂坦征四郎站起身,而旁边的土肥圆直接哎了声就将他给拉扯了出去。
“你拉我干什么,你看看他说的那一番话,他是什么意思,如此辱骂,我都不知道,我究竟还是不是这个帝国的首相,我还是不是他的上级了。”
土肥圆递给了他一根香烟;“这个时候,你跟这么一个混账计较什么,他本身就是一个狂妄的人。”
一个狂妄的人本就不应该过分去激怒他们,你倒好,是巴不得和他吵起来。
这个时候,你去争夺这些输赢干什么,他是能给你带来好处呢还是能让你的位置更为稳固。
“不是我生气,而是他们这一次,做的当真是过分啊。”
过分?
土肥圆啧了声;“你不会认为这件事当真是他们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