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瘟神小分队的悄然成立,并没有影响到梁大刚家的午饭。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家的午饭也用不着影响。
本身气氛就足够怪异。
一桌子五个人,硬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倒不是梁大刚家教严,单纯是各有各的忙活。
娄晓娥,不敢抬眼看秦京茹,吃着秦京茹做的饭菜,想要夸奖,都不好意思说话。
秦京茹,埋头干饭,除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梁大刚,害怕他因为自己狼吞虎咽而不高兴,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
她太久没有吃过肉了,家里倒是有几只鸡,偶尔能吃到点鸡蛋。
但也仅仅是鸡蛋。
刚才车上那些肥嫩的五花肉,已经馋了小丫头一路了。
做饭的时候,她都是擦着嘴角做的。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另外两个人,就堪比斗鸡现场了。
梁大刚还偶尔扒拉两口菜,秦淮茹同志除了喂喂小当,基本上就没动筷子。
使劲用她那对桃花眼,毫无杀伤力的瞪着梁大刚。
一边瞪,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刚才饭菜做好,她安排秦京茹端菜端饭,自己则抽空跑去屋里勘探情况。
结果刚好和迎面出来的梁大刚撞了个满怀。
嗅着梁大刚一身的汗味儿。
不用想,也知道他真的是先吃了娄晓娥,才准备吃饭。
尤其是看到秦京茹房间内,可怜兮兮正在穿衣服的娄晓娥,以及她身边一滩
秦淮茹牙都要咬碎了。
“这狗男人,他倒真敢!”
浑身香汗的娄晓娥欲哭无泪,正要跟秦淮茹控诉梁大刚的罪行。
秦京茹一声高亢的“吃饭了”
让俩人齐齐打了个冷颤,目光不自觉聚焦到了床上。
“淮茹姐,咋办啊”娄晓娥慌慌张张。
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银牙紧咬,“你先穿衣服,洗把脸吧。
下午我先拉她打扫卫生,你给她换床褥子,床单不能换
咱没有一样的,只能拿去炉子旁边烘干。”
“可是味道”娄晓娥羞于启齿。
“哎呀,她一个黄毛丫头哪分得清这是什么味道啊。”
秦淮茹的这句话,又让娄晓娥想起了那天浴缸边上的尴尬。
她当时也是傻,摸到坏东西,竟然还放到鼻子下面闻。
估计那会儿,梁大刚这死男人,肚子都笑烂了吧。
现在同样的事情,又轮到了秦京茹,而且还是故意的。
这贱男人,越来越变态了!!!
所以,这顿饭吃的尴尬,实属正常。
但有一说一,这些饭菜,做的还是不错的。
虽说秦京茹肉菜做得少,但从小就踩着小板凳上灶的她,底子是在的。
农村做菜,卖相不好,但味道可以。
当然了,相比起经过名师教导的秦淮茹,自然是差点。
但比起娄晓娥,那绝对是强出一截子。
这半个月以来,丁秋楠不上班的时候,由她做饭,味道不错。
但有时候她要值班,就得娄晓娥做饭。
哪怕有秦淮茹在一旁指导,这妮子就跟手脚不协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