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四合院所有的邻里们,见到梁大刚,皆是满脸惊恐的退避三尺。
“他他怎么回来了???”
“这就没事了?”
“杨厂长那事儿,难道不是他干的?”
梁大刚清晨被带走,大院儿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再加上上班之后,杨厂长得死,传的沸沸扬扬。
不单是院子里,就连厂里现在传的都是,梁大刚就是背后主使。
这些人确实不知道杨厂长和梁大刚之间,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但他们知道,本来俩人就有仇,且派系不同,再加上前两天的聚众闹事事件,以及上午梁大刚被人带走。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足够他们言之凿凿,大抒己见。
现在,看见梁大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院子。
此刻近乎全院儿都在外面唠嗑,欢呼了一整天的四合院内
鸦雀无声
外院儿。
许大茂满脸阴狠,推搡着贾家祖孙进屋,同时,抽出皮带准备泄心中憋愤。
二大妈,原本和人咬耳朵,咬的正喜笑颜开,见到他也是瞬间僵硬。
前院儿老阎家最夸张,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个人,好像见了鬼一样,窜进屋里。
正在做饭的三大妈,刀切手指,嗷嗷直叫。
阎解成夫妻俩,面如死灰的转身回屋。
闫埠贵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唇哆嗦,失魂落魄的呆滞低语。
“完了完了”
对于他们,梁大刚理都没有理会。
径直来到了中院儿。
这里,人并不多,就四个。
梁建国和大娃跟俩门神一样,守在月亮门。
出乎意料的是,傻柱此刻的站位,也像是帮忙守护的。
而一大爷易中海,则站在傻柱身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什么。
见梁大刚走过穿堂,来到中院儿。
傻柱眼前一亮,指了指他缓缓走来的身影。
“行了,一大爷,您就甭劝了,这人不都回来了”
易中海扭脸看去,原本生动的表情,一下垮了下来。
紧跟着,便是血色褪去,惨白一片。
“呦还当你这回栽了呢,可惜啊!”
傻柱面露遗憾,阴阳怪气的冲着行至跟前的梁大刚说道。
梁大刚没接话茬,闻着空气中尚有余存的臭气,扭头看了眼月亮门上黄褐色的污秽之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老阎家干的吧?”
傻柱顺着梁大刚的目光回身看了一眼,耸肩道,“他家三个小崽子。”
果然是他们!
进门的时候,那一家人的反应就不对劲。
所以说,来四合院儿的,就离不开屎尿屁吗?
收回目光,梁大刚继续问到,“老刘家那几个小的没一起?”
傻柱嗤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想来,被二大妈拦住了,二大爷可还关着呢,他们不怕你,也怕你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