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跟只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巴巴地想往上凑。
苏雪晴断定,昨天萧迟煜下班没回来,肯定是去打听温浅的下落了。
所以今天早上。
萧迟煜前脚刚出门,苏雪晴后脚就把家门一锁。
连瘫在床上的邓火英都不管了,直接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萧迟煜到底去干什么了。
苏雪晴一路缩着脖子,在冷风里冻得直打哆嗦。
她跟着萧迟煜穿过了小半个城。
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处富人住的小洋房区。
这地方苏雪晴知道。
住在这里头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苏雪晴躲在一棵大梧桐树后面。
她探出半个脑袋,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萧迟煜。
萧迟煜就像个小偷一样。
他搓着手,在一家院墙外头来回踱步。
时不时地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
那一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看得苏雪晴直犯恶心。
就在苏雪晴冻得快站不住的时候。
那扇铁栅栏门“吱呀”一声开了。
温浅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走了出来。
苏雪晴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温浅穿着一件料子极好的长款呢子大衣。
脖子上围着一条鲜红的羊毛围巾。
头打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看起来水灵透亮,哪还有以前在萧家当牛做马时的半点土气!
苏雪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食着她的心。
她看着萧迟煜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迎了上去。
但是温浅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被拦着说了几句后,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直接走了。
留下萧迟煜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盯着温浅的背影看了很久。
远处的苏雪晴看完这一出好戏。
浑身的气血全都在往脑门上涌。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撕烂萧迟煜那张虚伪的脸。
但是她不敢。
这里住的人不一般,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把她送进局子里。
她更不敢惹温浅。
温浅现在嫁了个军官,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她。
苏雪晴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她转过身,踩着一地的碎冰碴子,一路跑回了小巷子。
一回到家。
里屋就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臭味。
邓火英在炕上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