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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合作的背后（第1页）

圣教徒死在眼前，温热的血液与碎肉洒满了冰月的身体，她的瞳孔明显有些颤抖，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圣教徒的死亡，苏灵的生命气息明显变得充实了一些。

随着规则的覆盖，那原本用于针对苏灵的‘禁疗’已经消失，每一个被苏灵亲手杀死的人，都将转变为她生命力的一部分。

而这也意味着，只要苏灵一路杀下去，那即便是‘灰姑娘时间’结束，她也不会有一碰就死的危险。

已经没有了啊……

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啊。

另一片战场。

在【永劫】击穿虚空裂隙之后，「规则」便明显没有继续战斗的欲望了，那些人不可能拦得住苏灵，而有巴哈姆特在，她也不可能亲自下场。

继续打下去，除了浪费力气没有任何意义，她无法杀死巴哈姆特，但对方同样也无法将她消灭。

“你和虚空的合作，似乎并不怎么牢固啊。”「规则」不打算继续打，巴哈姆特也没有自找麻烦的兴趣。

对方和那些下位神不是一个级别的，她是最接近顶点却永远不可能触及顶点的存在，且只要世间的规则还在运转，那么杀死她就没有任何意义。

“镌刻永久的规则等同于在虚空和所有创生世界之间架起一座桥，我不会做这种引狼入室的事情。”「规则」无感情的声音回答着巴哈姆特的问题，但目光始终停留在下方的苏灵身上。

她觉得这头幼龙很神奇，与曾经的银龙相比，对方的感情淡漠许多，性格方面也称不上有多温柔。

甚至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苏灵性格的组成更多是冷血与残暴，她的仁慈与善良少得可怜，可就是这样的她，却能让那么多人为她而战。

天使族的天选守住了维里亚，死神候补与巨蛇的神眷者挡在杜卡托商盟前，机铠族的王对她更是完全的信任，连那只虫族的异类，也因她一句呼唤而来到这个世界。

甚至包括眼前的巴哈姆特，塔罗序列16，象征着毁灭与觉醒的【塔】，竟然能被一个六阶的超凡者召唤出来？

「规则」无法理解，虽然这些‘底牌’都被她的准备给拦了下来，可这并不影响她对此感到疑惑。

而在被打开的裂隙对面，一头巨大的水龙骤然升上天空，那水龙的内部似乎有许多人类的身影，他们的表情或绝望或惊恐，可都无法阻止那头升空的水龙以更快的速度坠向大地！

水妖精。

「规则」对元素的气息很是熟悉，所以只凭一眼，她便能断定那道攻击出自谁手。

原初魔女索琳，以及水妖精芩潇，前者同样是破局中极为关键的一环，而后者则似乎是被她叫过来帮忙的。

他们各自完成的，只是破局中的一部分而已；可若是缺少其中任何一环，这条路都不可能走通。

正常来说，环节越多的计划，越容易因其中一处失误而全盘崩坍。

因为人确实无法做到十全十美，每一个多出来的环节，都可能成为崩盘的变数。

可他们就是做到了，他们达成了唯一的破局条件，让苏灵在必死的局面完成了翻盘。

“虚空得到全知的结果，难道不是一样的？”巴哈姆特再次提出问题，「规则」的存在特殊，祂无法理解对方与虚空合作的意图。

对方没有引狼入室的想法，镌刻的规则确实能够印证这一点，可虚空得到【全知】之后，哪怕没有「规则」所架设的桥梁，它们也依旧能够对创生世界随意发起入侵。

在巴哈姆特看来，结果并无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