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笑了,深以为然,
“程管事说的不错。
谁叫北蝉寺是圣教呢!人人趋之若鹜。
说到底,你这几个师兄弟,
若是也能如看重北蝉寺一般,看重祁作翎,
自然少了些牢骚,多用点心在祁家。”
程管事笑起来,“亏我师父认真叮嘱过几次,他们还算收敛了些!
其实,以东家如今的排面,
他们若是真懂了,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偏偏眼下祁家很多事,我实在不方便多透露……!”
方后来点头,“倒也是。
哎呀,祁兄若是回来,这些事,自然由他烦恼去。
他没回来,我便帮衬你一把。
你与他们是师兄弟,不好说重话。
索性简单点,这恶人,我来当便是!
辛师傅在这里,他们乖巧得很。
若不及时镇住他们,辛师傅有事不在,祁兄又没回来,谁能指派动他么几个?
我的担心便在此处,所以不得不自抬身价。”
程管事笑了,“回想我自己年轻那会,
祁家老爷不看紧点,我也会偷懒,更别说我手下那班伙计了。
偏咱们祁家现在要做的事,又十分紧要,正是用人之际。
师兄弟是冲着师父与伯爵府的面子过来的,放弃了原先的活计,已经难得。
他们又不是恶人,不过散漫些罢了。
我一个管事,也不好突然约束太紧。”
他竖起拇指,“亏得公子,如今做派,愈来愈有颇有官家风范。
他们不明公子底细,看着气势不凡,才好被镇住!”
方后来点头,“小伎俩而已,我旁敲侧击,慢慢抬高自己,进而抬高祁兄身份。
总归要让他们知道,大邑都城之内,伯府虽然不少,但咱们祁家的能耐,却是独一份。”
过第二日,北蝉寺闭山消息果然传来。
还有消息,有不知名的几个门派暗中探山,被武僧团打死打伤十几个高手。
消息愈传愈烈,连带着都城的衙门,都开始在城中加多了巡查人手。
也许是这个原因,抑或因为祁家自己巡查严格,无懈可击,来祁家打探消息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大家也能稍稍轻松些。
慧秀方正应该恢复得很好!方后来虽然很笃定,但还是有点担心。
万一老和尚闭关挂了。那咱们谈好的,不是都作废了?
不急在这几日回去,他安慰自己。
一边等着北蝉寺消息,一边在祁家铺子、宅子、楚亲王府转悠。
他去祁家新宅子,没几个人知道,连老太太都没惊动!
他主要是想顺道,再去楚亲王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