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床头的闹装“叮铃铃”响了起来,叶允澄摘下眼罩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临近毕业,裴修言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这会正睡着。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叶允澄顶着乱七八糟的头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下了楼。
厨房内,她忙着做饭,严格按照菜谱执行,不能太咸了,也不能太油了,好在裴澜没那么挑食,她有很大的挥空间。
笼屉掀开热气翻涌,白胖的馒头被暖雾包裹着,暄软诱人。
裴澜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肚子,他没有穿睡衣的习惯,大多都是真空状态。
“笃笃--”
他缓缓睁开眼睛,扯着被子盖在身上:“请进。”
叶允澄穿着卡通小猫的围裙,手里拎着锅铲:“小竹子,起床了,今天不能迟到。”
裴澜的日程安排的很紧,除了课外课,还要辅导弟弟妹妹们学习,后者更费神一些。
门关上后,裴澜起身进了浴室,十八岁的少年身形已然长开,身姿挺拔高挑,一身精瘦线条利落干净,一举一动都透着鲜活又纯粹的少年气。
穿好衣服出门
叶允澄穿着红色旗袍,头盘的整齐用玉簪固定在脑后:“别愣着,快去吃饭。”说着她看了一眼时间。
裴澜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鲜牛奶:“”
“你今天就别喝凉的了,我给你热热。”叶允澄手脚麻利的忙活着。
裴澜忙跟了过去:“妈,我自己来。”说着他从身后拿过她手里的牛奶。
喝牛奶时,裴澜靠在料理台前,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阳光穿过丝,晕出浅浅的柔光,少年的干净清透又温柔。
“我去叫你爸起床。”叶允澄心里不满,这么重要的日子,裴修言竟然一点都不上心。
门被推开,裴修言感觉身边一沉,叶允澄俯身捏着他的鼻子:“老公,快起床。”
裴修言伸手将人环抱在怀里,温润的嗓音有些沙哑:“老婆。”他脑子里快回想,今天难道是什么重要的纪念日,他给忘了?
叶允澄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两口:“醒醒困,不要睡了,一会开车送裴澜去学校。”
裴澜经常参加各种考试,裴修言起身,叶允澄将眼镜递给他。
“”
裴修言看了一眼,镜腿竟然是竹子形状,不仅是眼镜,就连胸针和领带夹多多少少都有竹子元素。
叶允澄从柜子里翻出向日葵图案的袜子。
裴澜坐在餐厅,手指在平板上轻轻划动着,他要时时刻刻观察股市动向。
“儿子,来,今天穿这双袜子。”
裴澜不理解,但还是乖乖脱下黑色袜子,照做了
“证件都带好了吗?”叶允澄拉开椅子慢慢坐了下去,一早上忙活的她头晕。
“没有。”裴澜起身,今天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还要带证件?
“”
叶允澄小声嘟囔:“这么大的事,也能忘了,丢三落四的。”
裴修言穿着老式正式西装,修长的指尖正在佩戴袖扣:“老婆,我们今天要去哪?”
礼拜起这么早,她一定有什么特殊安排。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在心上。”叶允澄有些不满,轻轻“哼”了一声。
裴修言走到叶允澄身边:“抱歉,老婆提醒我一下?”所有纪念日他都记得,唯独不记得今天
“不要,想不起来就算了。”叶允澄扬着下巴别过头。
裴修言用手指轻轻刮蹭着叶允澄的脸颊,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她不会生气。
裴澜拿完证件,叶允澄亲自开车,裴修言坐在副驾驶:“老婆”
“听不见。”叶允澄看了一眼后视镜:“儿子,你别紧张,以你的能力一定行,加油!”
裴澜靠坐在后座,腿上放着叶允澄递给他的考试专用包,他眉心微蹙
到达考场后,叶允澄看到许多学生和家长,有不少家长跟她一样,穿着旗袍,拿着遮阳伞。
裴修言反应过来了,她是送裴澜高考来了。
裴澜:“”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