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开口询问,毕竟她现在是装有病。
直到马车在白府停下,她才抚了抚额头,假装刚醒来,“锦宸哥哥,我这是在哪?”
顾锦宸回过神来,开口,“你从皇祖母那儿出来以后就晕倒了,本王将你抱上马车,现在马车已经到了白府的门口,本王扶你下去。”
“锦宸哥哥你方才……抱着我?”白婉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低着头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锦宸没应这话,假装没听到,伸手扶住她肘弯,“慢些,脚下踩稳了。”
将她扶下车后,急忙将她塞到丫鬟的手中,“进去让大夫看看,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便跳上马车,头也不回的催促车夫离开。
看着快速消失的顾锦宸,白婉宁气得甩开丫鬟的手,一脚跨进门槛,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狠狠跺了一下,像是要把那股子闷气从脚底板踩出去。
顾锦宸的马车出,驶出了白府的巷子,便立刻吩咐车夫进宫。
等他再到太后那里时,赛华佗已经不在。他也没顾上进宫再见太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后,又被告知赛华佗半个时辰前就搬走了。
“什么?搬走了?”他不是要给自己医病吗,怎么会突然的搬走?
顾锦宸一把攥住门口小厮的衣领,将人提得脚尖离了地,“是你们欺负他了?”
他只能想到这个原因,要不然赛华佗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又怎么就会突然搬走。
小厮吓得连连求饶,“王爷,奴才们哪敢呀,是赛神医自己要离开的。”
“他说是给您留了一封信在您的书房,就放在书案上了。”
他一把甩开小厮,怒气冲冲的大步往里走去,恰巧碰见刚办事回来出来寻他的寒鸦。
寒鸦看见顾锦宸的脸色不善,一脸的迷茫,“王爷,是谁惹着您了?”
顾锦宸没好气的回来句,“信!”
“信?”听到这句话的寒鸦脸上更迷茫了,“这信件还能惹人?”
“傻子,”顾锦宸照着他的头敲了一下,“是书房中的信。”
寒鸦一拍脑门,终于回过味儿来,三步并作两步追出廊下,冲着顾锦宸的背影说道,
“王爷您不用亲自跑——卑职去取!卑职腿脚快!”
说罢,便运着轻功朝着书房赶去。
顾锦宸站在院中,看着寒鸦的身影像只燕子似的掠过屋脊,眨眼就没了影,这才停住脚步。
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学功夫,否则他自己就可以快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也都怪自己从小的体质不好,他摸了摸自己衣服下坚实的肌肉,一阵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