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聿俯下身凑近她:“嗯?悦儿怎么一副惋惜的神情?”
陆清悦支支吾吾:“陛下看错了,我才没有。”
“是吗?要是悦儿没摸够,我倒也可以吃些亏。”
“我,我…”她咬了咬唇道,“陛下的胸口太硬了,一点儿也不好摸。”
说完,陆清悦后悔了,她这张嘴啊,有时候怎么老跑得比脑子还快。
燕聿敛眉,语气危险:“嗯?你说什么?除了我,你还摸过旁人的?”
“没有,我哪有旁人。”
燕聿捏着她的脸追问:“那悦儿在拿我与谁比?”
她扒拉着燕聿的手:“陛下,痛,你先松开,没有与谁比。”
燕聿松了手:“哼,最好是如此,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有旁人,我可不轻饶你。”
陆清悦抿着嘴揉了揉脸侧:“我有没有旁人,陛下还不清楚吗?”
燕聿替她揉了揉脸上的红印子:“谁叫你说胡话气我。”
“还有,你这面皮子怎么那么薄,我还没使劲儿,就留了个印子,待会儿给你上些药。”
陆清悦自己开口答应留下了假山,就不能反悔了,她回到陆府生闷气。
自己怎么就不能争气些,那样不入流的手段,她都没抵挡住。
也不知是不是白日的冲击太大了,她夜里做了梦,还梦到了燕聿,把她自己羞醒了。
她生气地捶了捶枕子,好半晌,才重新睡去。
少将军府里,林栀想了几日,终于想明白了陆清悦说的话。
可她只觉得陆清悦是在拿她寻开心,温知意再厉害能厉害得过胡承?
有他们陆氏医馆在,其他医馆顶多只能喝喝肉汤了,哪有什么银子可赚。
何况,温知意现在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医女。
她要是把银子都用到温知意身上,只怕亏得血本无归。
而且她的银子又不多,用了就没了,哪里能像陆清悦那样,想开医馆就开医馆。
狂蜂浪蝶
两日又两日,宫里还是没来人,徐还瑶最后忍不住自请进了宫。
她满腹疑团,娘的信怎么不管用呢。
姨母知道她顽疾未好,又孤身一人在京,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宫外。
见到太后,她眼泪汪汪地匍匐在太后膝上:“姨母,瑶儿好想您。”
太后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好了,好容易见面,莫哭了。”
徐还瑶抬起沾着泪珠的脸,太后慈祥地替她拭了拭泪。
“脸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徐还瑶这才止了泪,太后拍了拍她的手。
“这些年未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出落得也是亭亭玉立了。”
“只是…”太后虎起脸教训她。
“你怎么偏生一个人就回京了,你母亲说你顽疾未好,因何急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