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放假了,但也需要节制。”庞弗雷夫人叮嘱了一句,让她喝下两瓶药,在医疗翼休息一会儿就能离开了。
罗莎蒙德无聊地躺在床上,还在信誓旦旦:“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就看到了!”
哈利抿了抿唇,说:“不要牺牲你的健康去做这种事。”
他不惧怕西里斯·布莱克找上她,甚至杀死他,但他无法接受朋友为了他的事情受伤,哪怕是意外的伤害。
罗莎蒙德想解释,她早就习惯了掉精力掉血条,反正吃饭就能补充上去了,根本不算什麽大事,看着三个朋友忧心忡忡丶满怀关切的眼神,她没能说出口。
等她休息好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学校。
她刚通过屏障进入农场,暴风雨就迎面而来……好吧,她之前也确实在悄悄许愿希望浓缩到农场上方,这样能增大暴风雨的可能性,但面对这种情景还是吓了一跳。
不过她也事先把东西都准备好了——除了阿尼马格斯需要的,当然还有农场需要的避雷针!电池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农场的气候并不算寻常,偶尔出现的暴风雨也很正常,农场的成员也都很习惯这种情况,动物们待在自己的地方,多比和大黑应该回房间休息了,她之前请求麦格教授帮她多建了几个房子,除了为了酿酒,就是为了给他们居住了。
当然,大黑还是睡他的狗窝,只是好几次罗莎蒙德回来发现他都更喜欢去小木屋,或者跑去霍格沃兹玩。
今天倒是不一样,大黑正趴在木屋门口的阶梯上看她从地里挖出水晶小药瓶,罗莎蒙德总觉得他甚至有些期待的样子。
药瓶里的药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说明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她跑到农场的空地,确保周围没什麽问题後,将魔杖尖端指向心脏,念出咒语“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然後一口喝下了血红色的魔药。
罗莎蒙德感受到痛楚蔓延至她全身,这种痛苦对于常年下矿的她算不上什麽,她明白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和镇定,接受身体里出现的另一个心跳。
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缩小,衣服丶饰品在融入身体,形成特殊的花纹,身体变化産生的痛苦也没有抑制住她歪着脑袋想看清楚一点自己变成了什麽的想法——柔顺漂亮的羽毛被雨水打湿,她还看见了两束水滴形状的尾羽。
扇动被打湿的翅膀,她飞得很沉重,但心情很不错——变成鸟类可有意思多了,她可以随时飞行呢。
沉重的翅膀还是让她被砸回地面,好吧……似乎是很小的鸟类。
她在地面躺了很久,觉得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应该完成了,她想要重新变回人类,却发现没有办法变回去,哪怕她按照要求极力想象自己的人形,也始终没有动静。
也不知道尝试了多久,巨大的黑影笼罩突然在她头顶上空,罗莎蒙德擡头,看到的只有一个硕大的鼻头。
大黑应该看到了是她变成了鸟吧?!它应该不会把她吃了吧?!
罗莎蒙德惊恐地瞪大眼,看到大黑巨大的嘴巴张开,朝她咬过来,她疯狂扑棱翅膀。
大黑一口咬住她,锋利的牙齿没有划破她的皮肤,它把她含在嘴里,罗莎蒙德甚至能从它牙齿缝隙看到外面的情况,它正在含着她朝小木屋跑去。
大黑熟练地用狗爪打开了门,等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它甩了甩身上的雨水,把罗莎蒙德吐到了地上。
她的羽毛已经湿透了,不仅有雨水,还有大黑的口水。
大黑俯下前肢,用鼻子推她,像是在催促她什麽。
罗莎蒙德无力地摊开翅膀躺着,不知道大黑想催她干嘛,起来飞一圈?她现在可飞不动,难道是它知道她应该转变成人形才算成功?就算它聪明,应该也没读过书吧。
大黑又推了她几次,罗莎蒙德擡起沉重的翅膀,生无可恋地拍到了它的鼻头,张开嘴无力地叽叽喳喳几声,大黑眼神中只有清澈的愚蠢,完全没听懂她的话。
大黑停下了动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动作迅速地跑开了。
等它再回来,就是丢了一块毛巾到她头顶,简直如同泰山压来,她在毛巾下扑腾,害怕自己被捂死了。
等她从毛巾下面钻出来,羽毛凌乱,更加狼狈。
罗莎蒙德看了一眼大黑,叹气。
你不能指望狗做太多事,狗不拆家已经是恩赐了。
这麽一扑腾,多馀的一些水倒是被毛巾吸干了,她的羽毛没有完全干透,罗莎蒙德扇动翅膀,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飞起来。
她短暂地飞了几秒钟,然後落到了大黑的头顶,挪了挪屁股,给自己挪出一个窝。
刚才在外面可差点把她冻僵了,现在最温暖的地方就是大黑身上了,它的毛早就长出来了,对罗莎蒙德而言像是一片柔软的草地,还是有地暖版本的。
大黑晃了晃脑袋,两颗黑色的眼睛向上看,还伸出爪子在脑袋前晃了晃,发现碰不到罗莎蒙德後,它折腾一圈像是放弃了。
它脚步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头顶小鸟的发抖,最後选择跑到壁炉旁边趴下。
察觉火焰变小的时候甚至还会自己叼来柴火丢进去,简直是天才小狗。
罗莎蒙德用翅膀摸了摸大黑的头表示赞赏,在暖烘烘的火焰旁边晾晒自己的羽毛,没过多久就晕乎乎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