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清楚这背後是因为什麽原因吗?就是……嗯……”赫敏也不知道该问什麽了,要是罗莎蒙德对一切都十分了解,那她现在也能解决这些事情了,哪会还在这苦恼呢?
罗莎蒙德确实不清楚啊,她理所应当地想: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游戏啊,因为她熟悉原本的规则是什麽样的啊,因为她以为自己只要佩戴了兔子脚在恋爱这方面就是战无不胜的……
早知道就不沾爱情这东西了!
“是我做错了。”她垂下头,闷闷地说,“我应该早点意识到的……”
赫敏心有不忍:“其实也不完全是你的错……”
“我不应该谈恋爱的!”罗莎蒙德握拳砸在桌子上,严肃地说道,“朋友就一辈子不会分手不会决裂!”
赫敏:……
她看到罗莎蒙德气势汹汹地站起身,连忙问她打算去干嘛。
“去分手!”她眼里闪耀着熊熊斗志,“然後重新刷好感!”
“什麽——”
赫敏连忙拉住她,提醒道:“可是,张秋肯定已经回拉文克劳了——”
“那就先和奥利弗分手!”
“不,等等——他已经醉倒了啊——”
“啊?”罗莎蒙德四处巡视找了一下奥利弗,果然发现他倒在一个角落。
“那怎麽办啊?”她苦恼地说。
赫敏真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劝了,她也觉得自己估计劝不住罗茜……所以她只能试探着问:“要不,等明天?”
“可是明天我要和斯内普教授离开英国,准确来说,是几个小时之後,”罗莎蒙德说,“是关于狼毒药剂的事情,魔药师协会需要我去现场制作一遍。”
“……其实分手这件事也没有那麽着急吧,”赫敏不确定地说,“我觉得,你可以给他们留一些冷静的时间。”
“唉,那也只能这样了。”罗莎蒙德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苦闷地继续喝南瓜汁。
罗莎蒙德准时抵达了斯内普的办公室,疯狂敲门把他喊醒,就被他挂着一张臭脸带着离开英国了。
英国也有魔药师协会的部门,但斯内普不知道为什麽非要带她去总部,据说是位于芬兰的一片远离人烟的地下,和魔药大师们聚会时的地方很近——是的,魔药师协会虽然是官方协会,但其实他们这些魔药大师自己还有点私人的协会……
罗莎蒙德本来以为斯内普的意思是不是也带他去见见魔药大师们长长见识,结果他说现在还没到他们每年聚会的时候,而且她现在拿出来的成就还不足以走进那里。
被嘲讽道的罗莎蒙德:……喂!不要小瞧我啊!
现在狼毒药剂的改良版本只是更换了便宜的材料丶减弱了虚弱的效果,但其实她还在研究另一款很了不起的药剂啊!斯内普明明就也知道——总感觉是什麽激将法啊!
吐槽归吐槽,罗莎蒙德还是挺感激斯内普对她的帮助,换做她,面对那些研发报告和论文发布,肯定会一头晕,她到现在觉得最简单的事情只有向报刊杂志投稿她随意发明的一些小魔咒,例如《今日变形术》丶《实用魔药大师》丶《魔咒创新》……她都投稿了相关文章,麦格教授看起来挺高兴的,给她加了不少分。
并且跟她提到邓布利多还在霍格沃兹读书的时候也投稿了不少内容。
罗莎蒙德得意:哎呀,他们天才就是这样的嘛!
虽然不能把这些给奶奶看,但她还是沾沾自喜地拿了几份给萨拉查爷爷看,不过自从她上次告诉萨拉查爷爷他们格兰芬多零封了斯莱特林後,爷爷看起来一直都不太高兴,看到这些报纸杂志也没夸她,只会看完後淡淡放到一旁,而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她,让罗莎蒙德总感觉毛毛的。
关于占卜,对于霍格沃兹来说,今年最重大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关于西里斯的这件事了,对于哈利丶西里斯他们而言也是,罗莎蒙德很满意现在的结局,哈利拥有了疼爱他的教父,西里斯也能重新站在光明下。
当然,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魔法部发生了一件大事,彼得·佩迪鲁在审判过後押送去监狱的路上逃跑了,谁都不知道为什麽摄魂怪会突然袭击在场的魔法部职员,所有人都昏迷了,佩迪鲁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少人知道他的下落,魔法部迅速掩盖了这个消息,福吉知道了特里劳妮的预言,他在惊恐和焦虑中,选择了撒谎。
“彼得·佩迪鲁被失控的摄魂怪施行了摄魂怪之吻,又因为虚弱死在了阿兹卡班。”他这麽告知其他人。
《预言家日报》想要报导这件事,可是在福吉的施压下,只能将这个消息从头版撤掉藏到某个角落里,他们思索了很久,把笔尖对准了现在离开英国的罗莎蒙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