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在图书馆借来的麻瓜们写的情感分析书,她跑到了天文台,白天这里不会有什麽人出现。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她有些诧异,看着黑色碎发从楼梯口露出,接着是一张清秀白皙的面庞。
罗莎蒙德和那双灰色的眼睛对视:“……诺特?”
她看一眼外面的天,这确实还是大白天啊。
西奥多·诺特像是能听到她内心的疑惑,他一步步走到了她旁边,开口道:“我是来找你的。”
罗莎蒙德更惊讶了。
“有什麽事吗?”
他们俩接触不算多,大部分时候在天文台遇见了,也只是各干各的事,诺特观星,她观星占卜,星象囊括的信息对她而言太广阔笼统了,禁林里的马人又只有弗伦泽愿意指导她,所以她还是更喜欢其他的占卜方式。
後面忙起来,她基本上就没来过天文台了,她对诺特的印象就是一个很安静的斯莱特林。
大风吹起罗莎蒙德火红的发丝,像是扬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尾端烧到诺特的心脏。
她压了压自己的头发,看着面前半天垂着眼不说话的诺特,困惑地喊他:“诺特?”
风太大了,吹得诺特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
他擡起手,从口袋里拿出什麽,递到了罗莎蒙德的面前。
是兔子脚。
“这应该是你的,”他的声音像是也快跟着风飘走了,“上次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我一直没机会还给你。”
“啊,这样啊……谢谢你。”
罗莎蒙德看了看铱星兔子脚,没有伸手,只是开口介绍道:“兔子脚可以给佩戴者带来幸运。”
“所以兔子脚被你捡到可能也是你的幸运,诺特,它属于你了,”她笑了笑,“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其实是因为,都已经全分手了,兔子脚对她完全没什麽大用处了——而且这枚兔子脚上全是她惨痛的记忆,罗莎蒙德不想再拿回来了。
罗莎蒙德抱着自己的书,跟诺特告别,踩着楼梯一转眼就消失得没影了。
她抱着书回到礼堂外的走廊,坐在角落的石凳上,翻开自己的书。
又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她以为是哪个学生要离开霍格沃兹经过这里,但脚步声停在了她旁边,阴影笼罩了她和面前的书。
不是,什麽意思,今天就是看不了这本书了是吧?
罗莎蒙德擡起头,刺眼夺目的光芒在那人身後,她眯了眯眼,想要看清是谁。
“抱歉。”声音先一步暴露了存在,他往旁边侧了侧,阳光又露了出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从身後拿出一个纸袋,温柔地问她:“吃饼干吗?我自己做的。”
“……啊,”罗莎蒙德的拇指蹭了蹭书页,“吃!”
抱歉,太帅的一张脸,还自带了零食,原谅他打扰她看书了。
她伸出手,塞德里克配合地将纸袋口放低,她随意抓了两个,放在眼前看了看,是小獾的形状,小巧可爱,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塞德里克坐到她旁边,看到她咀嚼几下後露出惊讶和享受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眼。
“这也太好吃了吧,迪戈里学长,”罗莎蒙德惊叹,又伸手进纸袋里,“里面有些特殊秘方吧?”
“嗯,这是我母亲教会我的家族秘方,要用到几种特别的香料,只有在法国的……”
“不,等等,”罗莎蒙德十分艰难地打断他,毕竟她上一次主动找别人要秘方的结果还历历在目,“既然是家族秘方,随便告诉我这个外人应该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