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英国的故事传出去要多久啊?别到时候八卦都把她扭曲了。
“不需要,我可以一个人。”罗莎蒙德坚定地回答。
林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知道你可以,但万一呢?或者万一……品质没有那麽完美,考林斯又可以挑刺?罗茜,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我们都不想看到你在升起前先遭到这些打压。”
“我要是真的让斯内普帮忙,考林斯不是更得挑刺了!”罗莎蒙德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
这可不就是考林斯盯着斯内普挑刺呢,她怎麽都要被挑刺的情况,当然是玩一个大的了!
制作魔药的桌子已经被布置好了,罗莎蒙德从欲言又止的林身边跑开,找相关的负责人又要了一些材料,负责人跑去跟谁窃窃私语了一阵子,还是把她要的材料送来了。
罗莎蒙德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帅气地跳上台子了,然後……被斯内普抓住领子拎到了身前。
他皱着眉,严肃地警告她:“收敛一点。尤其是你制作魔药的方法,听到了吗?”
好吧,事到如今,不得不坦白另一件事……谁家农场主做魔药是真的一瓶一瓶慢慢熬制啊?就像农场主不会真的按照步骤做菜,只要材料足够,而且她曾经得到过制作方法,经历过一次成功的炼制,就可以开啓无限循环极速完成了。
罗莎蒙德一直是背着斯内普这麽干的。
表面上她还是装成一副按照步骤的样子,只是速度可能稍微快了点,背地里自己做就是一股脑丢进去了……但她还是不小心被斯内普抓到过一次,至今他都在研究这种方法的原理到底是什麽,并叮嘱了罗莎蒙德好几次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示这种能力。
人们对于异类往往不是包容的态度,尤其是这个异类还是幼崽的时候。
罗莎蒙德眼光飘移,考林斯突然冒出,像是掌握了什麽关键性证据一样,对着斯内普冷嘲热讽:“哟,斯内普,还没开始就担心了?你们还打算聊到什麽时候——”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罗莎蒙德打断考林斯,挣脱斯内普的束缚,跳开两米,露出邪恶反派的笑容,“我怕你现在说太多话等会儿无话可说。”
考林斯哪能忍受被一个小孩子嘲讽?他刚想开口,罗莎蒙德已经跑了,他咬了咬牙,站到斯内普旁边,冷笑一声,道:“你们俩可真像。”一样的讨人厌。
斯内普面无表情,像是完全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可恶!拳头又硬了!考林斯发誓自己耗光了所有的耐心才没举起魔杖给这副目中无人样子的斯内普来一下。
他更不愿意承认斯内普的“目中无人”仅仅针对他。
至少他现在“目中有人”了,他正盯着台上他的那个学生,神情专注。
罗莎蒙德熟练地处理魔药材料时,考林斯冷笑一声:“这些不过是最基础的东西……”
罗莎蒙德给坩埚加热时,考林斯说风凉话:“你是不是在祈祷坩埚不会爆炸?”
罗莎蒙德开始加热第二个坩埚时,考林斯嘲讽道:“她是担心自己失败所以给自己留一条後路?呵呵,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同时顾好两个坩埚。”
罗莎蒙德将截然不同的材料投进两个坩埚时,考林斯“啧啧”几声:“她这是……打算做一份治愈类的药剂?看来她已经能预料到魔药会失败导致她受伤了?”
罗莎蒙德听到这话,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没让任何人看清是什麽,就统统投入了第二个坩埚。
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因为她展现得动作过于熟练,逐渐已经没有人质疑她了,人群正窃窃私语,但看过去大家其实都面露赞赏,对于她熟练的操作,以及沉稳的态度。
……能在考林斯的碎碎念下保持冷静和镇定,已经值得敬佩了。
在考林斯喋喋不休的追问“你的学生到底加入了什麽”下,斯内普也在思考。
他还以为她总算听话一次,但她现在又是在做什麽?
他知道罗莎蒙德第二个坩埚正在制作的药剂,是她後来一直研究的那种新型药剂,但显然她背地里继续研究了下去而没跟他说起过,後面又添加了一些新的材料,从魔药材料的药性来看,像是治愈型的药剂,但过程和加入方式又和普通的治愈药剂并不相同……还有刚才她偷偷加入的那个东西,那是什麽?
他觉得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