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沈砚南看向顾知和那门卫师傅,眼底只有感激。
“我和他搭了两句,都是一个地方的,他就让我们进去看下,不过就给我们十分钟。”
顾知并不认识松巷养老院里面的布局,全靠着沈砚南带路。
沈砚南绝望的在病房里翻找着,如果这里都没有,那留给他的时间就相当少了,单北北只会更加的危险。
那间病房里,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再也没有办法的沈砚南满脸颓然。
如果荀延只是想带走单北北,根本不打算联系他……
那他找到单北北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沈砚南,我们去城北那边的废弃工厂附近看看。我之前好像在那边看到过荀老师……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顾知忽然想到很久之前,他在那附近看到过一个很像荀延的人。
“去看看。”
现在这一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那将成为沈
当沈砚南和顾知赶到城北废弃厂区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点。
两个人对这一片都不是很熟悉,但是现在这一瞬,他们不能再浪费时间。
沈砚南试图联系过单家和沈擎,可他们的手机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沈砚南猜测,他们大概都喝醉了,晚上临出门前,他们就已经醉醺醺的,后来肯定又喝了不少的。
“顾知,我们分开找,我的手机号码是……要是找到他们,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
对顾知,沈砚南心存感激,如果不是他,今晚他一个人必然和没头苍蝇一样。
顾知并没有直接存下沈砚南的号码,而是先给沈砚南打了一个过去:“我的号码,你看到人也不要轻举妄动,先报警。”
顾知特意叮嘱沈砚南,他能看出来,沈砚南现在整个人都不似平时一样冷静。但是他必须提醒他,因为他是单北北的哥哥。
于是,两个人分开找人。
单北北睁开眼时,只觉得脑袋格外的痛,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强烈的眩晕感在一点点的侵吞她的理智,让她没有办法立即就思考。
脑袋上传来的痛感,让单北北下意识的抬手,她想要用手去按一按太阳穴。
直到这一刻,单北北才猛然发现,她的双手被铁链锁着,手上的负重感让她瞬间清醒,这时,她才闻到一种陈年的铁锈味,那味道极为刺鼻,不断地往单北北的鼻子里冲,受不住味道的单北北试图用胳膊上的衣服来掩盖那股味道。
只是,和她鼻子亲密接触的只有胳膊上的皮肤。
她的衣服并不是长袖。
无法掀开的眼皮让单北北无法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她的眼皮上仿佛压着千斤重的秤砣,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环视。
现在,她只能用自己的耳朵去听。
然而,事与愿违,这附近悄然一片。
她只能听到夜间昆虫的声音,以及她手的牵扯带出的铁链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在这些声音之外,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就在单北北开始摩挲自己手上的铁链时,不远处倏然传出说话的声音:“单北北,别挣扎了,没用的。”
那声音陡然出现,黏腻的如同毒蛇一般。
单北北认得那个声音,是荀延。
她不知道荀延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很清楚,不是因为她。
这时候,单北北才想起荀延说的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这下,单北北总算是知道为什么。
就在这时,单北北的身上也窜出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她总觉得她被人盯着,那视线的位置在不停地转移。
强烈的反胃感让单北北忍不住干呕起来,她的胃里滚热,那种焦灼的热度一点点的烧着她的胃部,让她喉间不断地溢出细碎的轻哼声。贯穿整个胃部的疼痛感让单北北的眼神瞬间清明,她被压着的眼皮终于反抗成功。
顷刻间,单北北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地面早就堆积无数的灰尘,里面被搬空的什么都不剩,似乎是什么工厂的废旧厂区。
荀延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刚刚那股子让人恶寒的战栗感就是他制造的,他通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的眼睛。
不想要再和荀延有任何眼神接触的单北北将视线放到自己的周围,她被荀延绑在一个石柱子上,这铁链上面锈迹斑斑,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岁,就连锁眼的位置上都卡着锈块。
同样受控的还有她的脚,她两只脚的脚踝位置也都被锁链给锁着。
为了控制她的行动,荀延倒是挺费心的。
放弃反抗的单北北乖乖的靠在石柱的旁边,哪怕身体上带着颤抖,她还是强撑着声音里的颤抖:“荀延,你和沈砚南有仇?”单北北的问句更像是肯定句。
荀延压根儿没想回答她的问题。
荀延踩着步子,一步步的走近单北北。
六月天里温度很是燥,可荀延依旧穿着外套。他从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封被他整理的齐整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