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在我手机上,贴吧认识的。”
“你手机呢?”
柳高格茫然无措:“不应该问你们吗?”
文科长:……
文科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现在就让技术部的人去查,对了,现在可以把他放了吗?”
柳高格是受害者,没道理一直关着他。
“可以。”
宁师然颔首:“文科长,麻烦你顺便把四个桃林村一案的受害者的生辰八字查一下。这件事牵扯太大,我要向玄门的几位长老报告。”
“好,下午把消息给你,我也要向局长说明这个情况,你把这只鬼收一下。”
文科长打开镶嵌在墙壁上的显示屏,进行人脸人证和视频通话人证後,束缚着柳高格的锁链终于打开了。
贺隽夏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用现代科技作为开关不怕被非科学能量破坏吗。
文科长看见他脸上的疑惑,热情解释道:“这些锁链和这个房间都来自一个巨大的阵法,每次使用都需要人操控阵法盘。”
原来如此。
贺隽夏知道自己想岔了:“多谢文姨解惑。”
宁师然将飘在空中的小鬼收回葫芦,重获自由的柳高格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脚,小心翼翼道:“我可以走了吗?”
“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别人,如果你们以後还有需要,我也会完全配合你们。”
宁师然叫醒眯着眼睛靠在墙上睡觉的人:“谢七,你和他们一起回学校,这段时间你帮我教一下小师弟基础入门,顺便给他注册一个账号。”
“小师弟,我最近可能会忙一阵,有什麽事你就找谢七,也可以和我在软件上联系。”
贺隽夏连连点头。
宁师姐肯定要去忙镇魂鼎的事,只要不是天大的麻烦事,他都不会去轻易打扰对方。
……
三天後
贺隽夏带着一坛十年的桃花酿,跟着宁师然来到一处深山古观举行了正式的拜师礼。
宁师然受了他的拜师礼,向他详细介绍了归一罐的来历和师傅一源道长。
“如果有兴趣,你也可以给自己取一个道号,作为在玄学界的身份。”
贺隽夏懂了。
就像娱乐圈的人通常都会给自己取一个艺名。
他问:“大师姐,你和谢师兄的道号是什麽,我想和你们取一个类似的。”
宁师然笑:“我和谢七没有道号。”
贺隽夏:“那我也不要,咱们归一观就要整整齐齐。”
宁师然轻笑,谢七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拍马屁,快把桃花酿打开,我都闻着味了。”
三人坐在院中的老银杏树下将一坛子桃花酿喝了个干净。当然,贺隽夏和宁师然喝得不多,大部分都被谢七解决了。
拜师礼结束,宁师然拿出一柄桃木剑和一个打开的三层漆木盒递给贺隽夏,一眼望去,盒子里有黄符丶砚台丶朱砂丶玉做的珠串……
单从物品的表面价值上看,就知道这些东西价格不菲,光那串玉做的珠子至少也要十几万。
宁师然看着贺隽夏:“这柄桃木剑是我送给你的拜师礼,希望你能用它斩妖除魔,护一方平安,不堕我归一观之名。”
“至于盒子里的东西都是旁人得知消息後送来的礼物,每份礼物对应的人及其身份都在最下层的小册子里,你记得看一看。”
“谢谢师姐。”
“计舟定不负您的教诲。”
这份道谢全然出自贺隽夏真心。
他和宁师然认识不久,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宁师然对他却是千好万好,连这种小事都考虑到了,很难不让人感动。
宁师然轻笑:“我相信你。”
三人在归一观歇了一夜,第二天,宁师然坐上去京都的高铁,贺隽夏和谢七回了学校。
没错,作为新晋的小师弟,贺隽夏还需要谢师兄谢七的保护。
据说是因为归一观的弟子皆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在玄学界和鬼物妖物间威名远扬,怕有些恶鬼恶妖想趁他未学成时先下杀手。
另一个原因则是监视柳高格丶宁思源和宋成礼。(ps:贺隽夏猜也有监视自己的意思。)
毕竟那位张姓老人故意放他们下山,故意让桃林村的事泄露出去,一定有他的算计。
不过这些都和贺隽夏无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归一观祖传的归一心法,尽早开啓制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