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瓶邪之《这个瓶瓶很黏人》
……
我捏紧拳头,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妈的……直接去看!”
在闷油瓶的威压下,张海客老实的很,他走到小瓶面前,蹲下身。
让他丫的去看,还真的就直愣愣的盯着看,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全是打量,我要是小瓶见了这么一个怪叔叔晚上都要做噩梦。
小瓶看着我,又看了眼闷油瓶,他想朝着我走过来,手却猝不及防的被张海客捏住。
我刚想骂他动作不知道轻点儿,瞅见他凝重的神情时心底却不由自主的咯噔一声。
“怎么样……他……”我试探着问。
张海客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大,他这人也是爱面子的,但是此刻睁大了眼睛,表情真的就像见了鬼似的。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觉闷油瓶眼中没有任何一丝意外,反而是在观察我的状态。
他是不是担心我接受不了这个炸裂的事实而晕过去。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对张海客道
“进去说。”
领着他进了后厨,在这种有些焦虑的情况下,我下意识的想掏一根烟出来抽,摸兜里摸到一半反应过来我的家当都在闷油瓶那儿。
张海客偏过头不去看我略显尴尬的神色,片刻后淡淡开口
“他是族长。”
可能是内心做过足够的准备,我虽然有些震惊,但总的来说还算平静。
“什么原因,知道么?”我道。
张海客摇头,但我从他凝重的神色里还是看出了几分别的东西,我总觉得他和闷油瓶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真相的,但是他们都不愿意给我说,我不由得去猜,这是否和那所谓的“终极”有关。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改变的,你也不要白费力气去折腾了,族长既然愿意为了你留在这里,那你就可以放宽心去享受你的生活。”
张海客说完想走,我突然想起在村屋他见到我时说的那一句话:
“族长在这里,一直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吗,就在这个地方?”
我不由得想去多问,便又开口
“你觉得,小哥他会喜欢这里吗?”
张海客脚步一顿,他回头看我了两眼。
“最了解他的不是你吗?朋友圈个性签名张学泰斗,你该比我更清楚。”
颇有嘲讽意味,我嘴角抽搐了两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好像问出这句话搞的我特别不了解闷油瓶一样。
看着他离开,我走出后厨,小瓶站在闷油瓶身边,此刻我已经接受了这个极其离谱的事实,看向他时,心底里总是多了几分难言的悸动。
“他是谁。”小瓶闷声开口。
“他……也是张家人。”我道。
小瓶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也不再多说。
闷油瓶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张海客那厮那句话我本来不想放在心上,但其实我还是想知道的,闷油瓶是真的喜欢这里吗?
他这一生如此漫长,什么风景没见过,与之相比雨村这点景色实在不够看,为什么他还愿意留在这里。
是真的和我一样喜欢雨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如果问出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难受的还是我,干脆也不去多嘴了。
小瓶被胖子叫去后厨尝菜了,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指在地上无意识的摩挲。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大脑在确定真相的那一刻一片空白,心底里没有情绪起伏,但我的身体告诉我我此刻很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