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猛地睁大眼睛,在自我怀疑中晕了过去。
池声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池声便听到楼下有急刹车的声音。
凌乱的脚步声很快就在门外响起,包厢的门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便被人大力踹开。
他就像她梦中看到的样子,仿若救世主般,出现在她面前。
意外再次上演,情境相似,结局不同。
“池小声!”
薄知宴冲进包厢,在窗台边找到了强忍不适的女孩儿。
男人眼底藏着嗜血的煞气,在地上找到了程醉,释放出一股凌厉气压。
“这混蛋,我弄死他。”
“先别管这些,快离开这个房间。”
池声说完这句话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扶着薄知宴的手,软软的倒了下去。
薄知宴直接一个公主抱,抱着她离开了包厢。
回到车上。
薄知宴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池声的手,看她难受煎熬的样子,他心痛极了。
她浑身滚烫的吓人,薄知宴开车的速度,只能一快再快。
池声靠在副驾驶上,推开了薄知宴的手。
“别碰我了,我怕我忍不住……”
以爱之名,行不轨之事
薄知宴的心尖,猛地一颤。
如果不是太难受了,这姑娘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她软的像只小猫儿,声音虚弱,体温滚烫到吓人。
她尽量避免跟他触碰,可他其实并不介意。
“如果忍得很辛苦,其实我……”
薄知宴这话,像是一把火,在她干燥枯萎的心野里,点燃了一颗火星。
池声颤抖着指尖,闭着眼睛,又回到了梦里的那场意外。
暧昧画面自动在脑海里播放,她承认,她也是愿意的。
她在乎这个男人,也愿意与他携手一生,男女之间发生这种事,似乎再自然不过。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还不行。
池声压着心里的燥火,将自己又远离了他几分。
她微微睁开眼睛,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可以,还不到那个时间节点。”
她现在遭遇的现状,和未来线的自己有相似之处。
只是提前了两年多,显然还不是时候。
别的事情都可以改变,唯独事关屿星,她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但此刻的她无疑是幸运的,她有选择权。
她和薄知宴也不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而是互相信任、互相依赖的恋人。
薄知宴似乎懂了她的坚持,但很担心她的情况,“你再这么坚持下去,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