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相府内,夕烈刚刚走进府内,就看到叶霜,正交代一个侍女给她捏肩揉腿。
夕烈,看到她就跟扎了根刺一般,翻了个白眼,就要往书房走去。
“呦,相府的一等侍卫,这是去哪儿了?”
叶霜眼神中的犀利似乎已经洞穿了她一般。
夕烈忍不住,还是退了回来,看着她张扬的模样。
“我劝叶姑娘,见好就收”
夕烈指着洞开的相府大门开口
“还是说,叶姑娘当真如此自信,将来一定成为我相府的女主人。”
这时,门口就正巧走过一辆官员的马车,瞧不真切,但是若是马车中人有心,只怕一个探头,就是能将叶霜这样的模样尽收眼底。
这句话对任何姑娘或许有用,可是叶霜是最不在乎脸面的人,她甚至双手摊开,掸了掸袖子,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那岂不是正好!”
然后叶霜看着眼前的女使,直接招呼她上前,侍女不敢忤逆,只能走上前,怯生生的看着她。
叶霜直接拿着一把散碎银子,递给她。
女使不解。
“去,给街拐角的小乞丐们发发善心,就说是相府夫人给的恩赏!”
女使不敢不从也不敢听从,只能左右徘徊的看着夕烈,捧着手中的钱袋宛如烫手山芋。
“去啊,难不成你想你家主子,亲自去送?”
叶霜的威胁不可谓不深,女使挣扎再三,想到她刚刚闹了一回,却让宰相见了她一面,见面之后,自家大人非但没有将她赶走,所以女使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你!”
夕烈在叶霜那吃了一肚子气,不跟疯子一般计较,直接走进书房。
书房内的墨鸠翻着卷宗,瞧了他一眼,开口
“你不该理会她!她是个疯子!”
“主子息怒,我以后不会了!”
墨鸠并没抬头
“事情查的如何?”
“是。”
夕烈走上前
“叶霜除了最近往寰楼去的勤了些,也没有什么旁的特别。”
夕烈将查到的消息,禀报上去,但是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让他觉得隐隐哪里有些奇怪。
“这似乎不是什么有效的信息!”
墨鸠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夕烈。
“属下知错,这就再去!”
夕烈要再次离开,墨鸠却抬了抬手臂,瞧向院子的方向。
“刚刚那女人在院子里做了什么叫你这么生气?”
墨鸠开口
“主子,她哪里是个女人,简直比春江楼的姑娘,都还,,,她哪里有半分闺秀的做派!”
夕烈听到主子这么问,简直委屈无比,上一次这么告状,似乎还是他被捡回来的那天。
墨鸠不满的转脸盯着他,夕烈忙收起
“刚刚她安排,咱们府的女使,给街边的小乞丐送恩赏,我也不知道她给了多少,女使就拿着荷包去了!主子,你是觉得她是在跟什么人传递什么吗?我就说她怎么会有这么好心!”
夕烈眼神直接锋锐起来。
墨鸠抬手示意他
“不必,那就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