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殿下,您别这么说!”
商正显得很是愧疚。
“不说这些,本公主今日找你来,是想要求商大人帮我一个忙!”
赵善似乎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一般开口说道。
“殿下,交代就是,求实在是折煞我了!”
“前礼部尚书的死,是过的京兆府的文书吧,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商正缓缓抬头,眉间皱成了个川子。
“这些文书是太后娘娘的手书需要封存的,公主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善只招招手,让他近前。
商正不明所以走上前,赵善低下身子
“商正,你当我是傻子吗?”
商正脑中一阵炸响
公主,并没有失忆!
“是商正,护不住太,,,,子”
商正猛然一跪,整个地板都整个一震,却在最后一个字没有出口的时候,手臂就被人抬了起来。
“商正,本公主只是让你把东西给我拿来,其它的我不想聊!”
赵善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衣服已经皱成一团,赵善却只盯着原处的一棵银杏。
“我皇兄只是去太苍山修行了,过些日子,等我收拾好了,这一切,他就会回来,你明白吗?”
赵善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只这一眼,商正仿佛从那眼神中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人。
“公主,您怎么了,,,,太子,,,”
商正想要说什么,赵善却直接起身。
“如果今夜我不能看到全部的卷宗,你以后也不必再来见我,对了,我不介意你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皇帝也好,太后也罢,随你!”
赵善起身离开了,后院中只留下商正一人,身下的荷塘中,只有几尾锦鲤游的无忧无虑。
顾尘卿在处理好这些事后,回身再来看赵善,发现人已经不在宴会场内了。
宴会已经到了尾声,皇后娘娘早在已经处理好了安平县主的事,带着人回了皇宫,眼下院中早就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顾尘卿最后在回家的马车上,顾晨语急的不行,也跟着谢家的马车离开了。
“她为什么会跟着谢家的马车走?”
顾尘卿问影子。
影子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公主呢?”
“公主早就走了,而且后面还差人,让安平县主的马车,直接去公主府呢!”
顾尘卿只能沮丧的一个人离开。
顾尘卿回到家的时候,就听道顾晨语正跟母亲说笑
“您是不知道,听闻当时宰相可狼狈了!”
顾夫人看到自家儿子回来了,示意顾晨语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