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噙着笑意,看着院子中的灯柱。
“透什么气,殿下”
韧秋不放心的往房间内去,却看到,赵善正握着商正的手掌,显得十分小心,她忙退了回来。
兰佩低低一笑。
“商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父皇的茶盏每每落下来,都是你挡在我的面前。”
赵善十分小心的擦拭,已经显得红肿的手掌。
“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商正的目光停留在赵善的身上,烛光幽微,且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当年,赵善一直都是最可怜的宫中的孩子,每次面对陛下,不是被斥责就是被责打,甚至在下人面前,都没有多少尊严,作为赵善的暗卫商正那时能做的就是当板子或者什么落下来的时候,挡在公主面前。商正盯着赵善的头顶看的认真,因为他知道自从他踏进陛下设下的陷阱之后,他就失去了再停留在公主身边的资格。
赵善的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她抬起头,正对上商正像是看稀世珍宝一般的目光,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属下失礼了,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公主!”
商正忙错开眼神。
“商正为什么你总是在认错,明明一直挡在我面前的都是你,做错的人却从来不会认错的!”
赵善站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少有的笑意又落了下来。
商正看着自己捥上系着那个帕子,缓缓蜷缩回了手臂。
“说说吧,你今日怎么会又来公主府?”
赵善转过身看着那个身形一直很高大的男人。
“听闻殿下在调查前礼部尚书的事,所以将卷宗给殿下送来。”
商正忙将袖中藏着的卷宗递给赵善。
赵善看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时院外跑进来一个人。他一身白衣,十分焦急的跟着茉莉走了进来。
商正忙收回眼神,立在一侧,将君臣之礼做足了。
“善儿,,,公主。”
是顾尘卿,他本能的叫起赵善的爱称,但是看到有外人在忙改了称呼,但是走近注意到是商正,他先是躬身行礼
“微臣参见公主!”
赵善走出房门,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商正下意识伸出的手臂。
“你怎么来了?”
赵善开口。
“我怎么能不来,茉莉姑姑说你遇刺了?”
顾尘卿直接走近赵善,十分熟络的拉着赵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圈,闻道发髻中淡淡的腐蚀的酸气。
“怎么回事?”
赵善看着一院子的人,忙让顾尘卿站定
“顾尘卿,你向什么样子?”
顾尘卿看着身后的商正
“在公主府怎么会遇刺,怎么还惊动了京兆府!”
赵善这才想到身后的商正,商正此刻也走上前。
“不是惊动了京兆府,只是,,,”
赵善不知道怎么解释,有点想要含糊过去。
“我这刚巧要下职,正巧路过正洪大街,看到了城防司的动静,已经让影子跟着去追了,这不是急着看看你的安危。”
顾尘卿的担心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