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
赵善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个姓氏,想来家中是没有什么声望的,赵善点了点头。
顾尘卿看向外面,似乎没有再进来人了。
“柳氏,你是家中主母?”
柳氏点了点头,眼角还有泪水。
“周竹良呢?”
柳氏面上不好,但是依旧回话。
“官人有些要事,稍后就来了,家中眼下正忙,不好冷落了两位上官,是以小妇人干嘛来见。”
边上的侍女
“夫人,用些参汤吧,您从昨夜至此已经整夜没有合眼了,再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顾尘卿和赵善对视一眼,心中都有同一个问题
“这周家,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小夫人看了看两人,面上微红
“真是让二位见笑了,下人们不懂事了。”
赵善开口
“夫人一瞧身子就有些羸弱了,着实该好好休养一番,参汤凉了不好喝,夫人还是尽快用吧!”
女使忙将盖子掀开,房间瞬间充斥了一阵香味儿,但只是一般的母鸡汤,却是经过好好煨了些时辰,补身子是极好的。
小夫人是真的饿了,很快吃了一碗,原想着再来一碗但瞧着外人在不好再用了。
“夫人,再来一碗吧,只这一碗您已经从昨碗米水未进了,怎么撑得下去。”
她拗不过,更何况她也是真的饿坏了,所以很快又吃了一碗,才放下碗筷。
“失礼了!”
小夫人,净手漱口之后,再次起身缓缓一礼。
赵善皱眉
“你这单薄的身子,虽说一家子兄弟,可是周竹宏不是有夫人吗?为什么一定要你们长房来办?”
那夫人刚刚有了些好转,话听到这,面上却是一白。
“这,母亲,交代了的,总归是自家兄弟!”
小夫人攥了攥拳。
“那为什么不见王夫人?”
赵善说的是王白鑫。
柳氏面上不显却低低一笑
“她身子不爽利,母亲已经让她回去休息了。”
顾尘卿和赵善对视一眼,柳氏并未抬头,这样的话,这两天她可谓是磨破了嘴皮子了,她也知道不公平,但是母亲却总是以她是长房主母,这都是将来要应对的,她家中没有什么位置,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门外刚刚接待了来吊唁的同僚正要往这边来的时候,只见从外面匆匆跑来一个小厮,在他边上念叨了两句,他直接急匆匆的往外去了。
因为他站的位子就是正堂的窗边,坐在主位上的柳氏想要叫住往门口去的男人,他那么着急,却不是为了自己。
赵善看着她站起身,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那应该就是周竹良吧,他这么着急去干什么去了?
“两位大人稍坐,我去瞧瞧。”
赵善就这么看着她追了出去。
正堂再次变成了顾尘卿和赵善两人。
“顾尘卿,你觉不觉得这周家很是奇怪啊?”
赵善侧着身子跟顾尘卿说话。
顾尘卿说
“这件事我会查明的,公主是有了恻隐之心?”
赵善摇了摇头。
“将来谁让我过这样的日子,我就砍了他。”
顾尘卿感觉后脖颈一凉,伸手摸了摸脖子,赵善看着他做作的动作,不觉笑出了声。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身影,男人身形利落齐长,甚至皮肤偏白,简直比自家夫人收拾的还要利落,还要干净。
“听闻是大理寺的上官来了,周家长子周竹宏见过公主,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