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重察觉到赵善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以十分畅快的让开了位子,甚至有些欣慰。
赵善坐在主位上,落雁在公主面前自然是下人,依旧只能站在赵善一侧。
被提及的顾尘卿和商正也起身,自然丁程希就更不敢坐着了。
“影子,你跟去了,说说情况。”
影子直接走上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边上的赵子重。
“这是属下在起云巷子发现的东西”
丁程希听到影子此言,却站直了身子,不动神色的看了眼众人的神色,每个人都神色不一,只有赵子重依旧在状况外。
“这巷子好生熟悉啊!”
“殿下,那是咱家院后的巷子。”
小粟子不忍直视的提醒。
“啊?”
此刻在成外府内墙院中的人,十分防备的盯着来人,他陌生的面具,让陈云栖心惊。
“你为什么要救我?”
陈云栖的嗓音沙哑,十分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却有一张白色的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
“不是我要救你,是主子留着你还有用”
说完,直接扔给陈云栖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东西?”
陈云栖下意识接住。
“这是烫伤你内脏的伤药,你可不能现在就死了。”
那人声音十分不以为意,好像这跟在路边救一只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云栖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更像是来者不善的那种。
“凭我救了你!”
那人不再跟他废话,直接飞身而去,好似并没有打算要挟他。
“记住,留着你的命~”
那人离开了,他却松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药,但却不敢轻易服下。
眼下最紧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陈云栖将一身黑衣直接扔在了原地,这院子并没有什么防守他很快就出去了,没转过几个巷子,就到了一个院子,之后他再也扛不住晕倒了下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过了一身衣服。
“少爷,你这是怎么弄成了这样?”
陈云栖在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管家。
“少爷,你这么久去哪儿了,我还说老爷出事以后,就没见到你了,陈家易主却依旧有您的一份家产在啊!”
管家一脸痛惜。
“管家,多谢你,只是眼下我需要你帮我找个大夫!”
陈云栖的嗓子十分沙哑!身上还有或多或少的烫伤。
“哎!”
管家昨夜看到少爷躺在后院门口就知道只怕少爷这是受苦了,忙去张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