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禁灵鸟也飞了回来。
罗索从中得知,那些人的确异常,仿佛是死士,身上带着某种不明之物。
大概正是那东西,才逼得范修士要清洗整座监狱。
得到确切情报,罗索开始准备防范,避免殃及池鱼。
他才没有兴趣介入这些犯人之间的战斗。
他在牢房的铁栏和牢门处贴补丁,准备将它围起来,像台风来临前加固门窗。
这些东西都是禁灵鸟从别的牢房找回来,大多并非法宝,但也稍微增加牢房的防御力。
不过,搜刮了那么多的东西,禁灵鸟肯定也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你不是有功德金光吗?”罗索对禁灵鸟道,“把一些放在牢门上。”
禁灵鸟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倒是说得轻巧。
她那点功德金光统共就几道,哪够覆盖整间监狱。
按理来说,罗索拯救了原来的世界,理应有很多功德。
然而,根本没有人知道罗索救了他们。(当然,严格来说也不算。)
加上命运之章重塑了宇宙,命运之章争夺期间的事都荡然不存,更不说什么功德了。
禁灵鸟的功德金光主要来自于她自己。
话虽如此,禁灵鸟还是得帮忙。毕竟她和罗索生死与共。
这主人一死,它也活不了。
她飞来飞去,喷出各种神通加固牢房,金光、符纹、灵力屏障一层层叠上去,像一道不知疲倦的萤火,在昏暗的牢房中来回穿梭。
干完这一切,罗索使用[伪念草]的环境伪装,将这间房间隐藏起来。
再用[蜃]的能力,将他“折射”到旁边的牢房中。
最后,他趴在地上,用[伪念草]将自己伪装为一个受到袭击,倒在血泊的人。
就这样,旁边的牢房多了一个罗索的幻影,而他的房间彻底神隐,被后方的牢房取代。
这里等于凭空少了一间房。
禁灵鸟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它万万没想到,这男人能想出这种办法。
不过她没鄙夷,反而颇为欣赏。毕竟在修仙界里,保命才是第一要务。能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别的。
做完一切,罗索又看了看时间,准备让禁灵鸟准备去偷女傀儡的灵液。
还没有开口,他就放弃这个念头。毕竟多事之秋,不宜生事。
时间过了不久,仙狱爆出狂乱的打斗声。
光芒万丈,怪风不止,整座监狱都在颤抖。
即便在罗索的楼层,依稀听得到,甚至还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在这种日子,自然不是什么修炼的日子。
连禁灵鸟都不禁整天窝在罗索头上,不肯离开半步。她眼中流露着深深的担忧,爪子无意识地抓着罗索的头,将他的头弄得乱糟糟的。毕竟它这主人一死,它也得跟着死。
然而,这个时候,罗索竟然没有一丝动静,静静地扮演一具尸体。不像平常,会时不时起来逗弄它一下。
以禁灵鸟对他的理解,明白他肯定是在“修炼”。
这份镇定和从容,让禁灵鸟佩服不已。
事实上,罗索该做的都做了。
与其在担惊受怕,不如将乾坤葫芦拉回来。
战斗持续了半个月,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
这一天,战火竟蔓延到了罗索的楼层。
而战斗的各方,大多是罗索极少关注的人,并非地火楼层的人。
这也正常,毕竟这间监狱太大。
罗索不可能人人都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