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为了不让鸡蛋掉落。
她必须极度小心地控制每一块肌肉。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身体控制。
既要放松,又要紧绷。
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这种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连站直都觉得困难。
只要稍微松懈,后面的就会滑出来。
让她冷汗直流。
双腿必须并得极紧,这种别扭的姿势让她的背影看起来透着股诡异感。
回到卧室。杨帆从衣柜里拽出一套行头
“穿上这个。”他扔过去,顺手丢下一件长款羽绒服。
李薇愣住,手指搅在一起。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脸上热辣辣的。
“内衣……不穿吗?”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这个。”杨帆晃了晃手里的黑丝袜。黑色的网格,居然是开档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面不用穿了。就穿这件羽绒服,直接套丝袜。”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李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羽绒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那张写满惊惶的秀丽面孔。
但下摆晃动间,大腿根部的黑色网格若隐若现。
她勉强直起身,感受到体内那两枚鸡蛋的冰冷。
它们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激。
“帆哥,不穿内裤……它们会掉出来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带着哭腔。
“要是掉在高铁站,或者掉在中原脚底下,那这出戏可就精彩了。”杨帆贴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细腰。
隔着羽绒服,他能感觉到李薇全身肌肉都在负荷运作,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的腰肢在颤抖
“但我相信你。”他在她耳边呵气,语调温柔。那股热气吹得李薇耳朵痒,身子却僵硬无比。杨帆只是笑了笑,顺手拿起车钥匙
李薇没说话。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她只能迈着极其古怪的步伐跟在他身后。
每走一步,那两枚鸡蛋就在体内晃荡,冰凉圆润的硬壳摩擦着敏感的肠壁的软肉。
这种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磨砺着她的神经。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里面没人。
李薇松了口气,贴着轿厢壁站立。
双腿别扭地绞在一起,像两根麻花。
她低着头,羽绒服的帽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杨帆按了负一楼,侧过头看她。
羽绒服很长,一直盖到膝盖。
从外面看,她只是个穿得有点厚实、面色潮红的漂亮姑娘。
谁能想到那层布料底下,是一条时刻准备“轰炸”地面的开裆丝袜。
到了地下车库,坐进副驾驶的那一刻,李薇出了压抑的闷哼。
坐姿改变了盆底肌的受力点。
那枚塞在菊花里的鸡蛋险些借着这股力道滑出来。
她赶紧提气,死死夹紧臀瓣。
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
她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随时可能溃堤。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
杨帆开得很稳,并没有刻意急刹车来折腾她。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