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皮革座椅的冰凉,双腿死死并拢,脚踝互相勾住,试图给早已麻木的盆底肌找个支点。
前面的高中原正兴致冲冲地扭着头,唾沫星子横飞,
杨帆手搭方向盘,偶尔应一声,
李薇手心全是冷汗。
体内的鸡蛋因为坐姿的改变,正顺着肠壁缓慢挪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前面那个小一点的鸡蛋,随着车辆每一次过减带而轻微移动。
“哎,薇薇,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晕车了?”高中原突然拔高嗓门。
李薇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夹紧,这一用力,后面那个大的鸡蛋竟然往外挤出了一小截。
“是,就是……就是有点晕车。”她声音颤抖的随口胡诌。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小龙虾店门口。
这是本市有名的老字号,即便入冬,门口依然排着长龙。
李薇下车时,步子迈得极小,膝盖几乎不敢分开。
那种异物撑胀的紧实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经历一场酷刑。
店里暖气开得极足,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麻辣牛油的味道。
高中原是个粗线条,三两下扯掉那件厚重的冲锋衣,露出里头紧身的工装背心。
“爽!这地儿够味儿!”他一屁股坐下,指着李薇,“薇薇,别愣着,快把羽绒服脱了,这屋里得有二十五六度。”
李薇站在桌边,指甲抠进羽绒服的布料里。
她里面除了那件堪称羞耻的丝袜,什么都没穿。
“我……我不脱。”李薇脸色煞白,甚至带了点哀求,“我这两天感冒,畏寒。”
高中原皱起眉,大手直接伸过来,作势要摸她额头“感冒了?我看看烧没?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李薇惊叫一声,敏捷地侧身躲开,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的塑料凳。
高中原愣在原地,手尴尬地悬在半空,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受伤。
杨帆慢条斯理地摘下围巾,斜靠在背椅上,顺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行了中原,女孩子生病了脾气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杨帆语气闲适,“让她穿着吧,一会儿喝点热酒就暖和了。”
高中原挠挠头,吐出一口闷气“也是。薇薇对不起啊,我这人手脚重。服务员!先来两瓶冰啤,再来壶姜茶!”
三盆冒着热气的麻辣小龙虾上桌,红彤彤的壳儿裹着亮晶晶的油。
高中原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剥虾一边絮叨着过去。
“杨帆,你还记得不?高中那次运动会。巴拉巴拉
高中原把一只虾肉扔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他们没有聊什么深刻的话题,也不剖析内心,就是实实在在的老友叙旧。
聊聊过去的人,那些曾经的同学现在都在干什么。
回忆回忆过去的事,那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糗事。
再说说眼前的大学生活。
虽然大家都长大了,变了很多,但杨帆现高中原真的没怎么变。
说话还是那股直来直去的味儿,长得还是以前那模样,连型都没变,依旧是那个板寸,透着股傻劲儿。
这种放松和踏实,是杨帆在那些复杂的女人堆里感受不到的。
李薇低头盯着自己那碗姜茶,热气熏得她眼睛酸。
她不敢动,哪怕只是轻微的咀嚼。
体内的温度在升高。
这种物理现象很操蛋,温热的环境会让润滑液变得更稀,也会让原本就湿润的肠道变得更加湿滑。
她能感觉到,那枚鸡蛋正在自重的作用下,缓缓压迫着那层薄薄的括约肌。
“薇薇,吃啊!你最喜欢的麻辣味。”高中原剥了一大碗虾仁推到她面前。
李薇颤抖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虾肉。
辛辣的味道钻进鼻腔,激得她想打喷嚏。
不,绝对不能打喷嚏!
腹压一旦瞬间升高,那后果简直是毁灭性的。
她生生把那个喷嚏憋了回去,憋得眼眶通红,眼泪吧嗒一声掉进碗里。
“怎么还哭了呢?”高中原慌了,赶紧拽纸巾,“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还是这虾太辣了?”
李薇摇摇头,把虾肉硬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后面那个大家伙又往下滑了一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