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魏无羡摇头。“你在上面。我拉绳你再拉。”
蓝忘机没再说什么。
魏无羡把陈情别在腰间,又从靴筒里拔出匕咬在嘴里。
他蹲在石台边,手指探进那条裂缝。
刚才光的时候裂开的,一指宽,刚好能通过一个人。
两边的石壁很光滑,像是被水常年冲刷过的。
他松手,滑了下去。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银白色的光在头顶缩成一个小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针尖那么大。
魏无羡没有点火折子,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得很快。
石壁两侧有银色的纹路,很淡,像一条条细细的河流,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脚下。
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石头自己长的。
绳子往下放了三丈,四丈,五丈。
魏无羡的脚触到了实地。
他松开绳子,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地面是平的,不太像天然的石头,倒像是被人打磨过的。
他站起来,把匕从嘴里拿下来插回靴筒,抽出陈情握在手里。
空间比他想象的大。
四壁是整齐的石墙,有人工凿刻的痕迹。
那些银色的纹路在墙壁上蔓延,像树的根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
空气是干的,没有腐臭味,有一股很淡的、说不上来的清香,像是某种矿石的味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一下,两下,三下。
回声比他预想的远,说明前面的空间更大。
墙壁上的银色纹路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他不用火折子也能看清周围。
四面都是石墙,前方有一个拱形的门洞,门洞后面是更深的黑暗。
他走进门洞,脚下的地面从平整变得粗糙,像是从打磨过的石室进入了天然的石洞。
洞壁不再是整齐的石墙,是嶙峋的、凹凸不平的岩石,那些银色纹路嵌在岩石的缝隙里,像一株株光的草。
他停下来。
前方的洞道分成了三条。
左边那条窄,只能侧身通过。
中间那条宽,能并排走两个人。
右边那条不高不矮,但洞壁上有凿刻的痕迹,像是有人在这里干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