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还未入关,就遇上了窜逃中的守将许轩、严宇、付鸿等。
&esp;&esp;本来他以为,这些人是因丢了函谷关,担心受到责罚才逃。
&esp;&esp;这当然不能让他们逃脱。
&esp;&esp;便派人抓回,准备军法处置。
&esp;&esp;许轩为推脱罪责,竟然说出了真相。
&esp;&esp;他收了袁绍两千金,袁绍还许诺他,事成后晋他为车骑将军。
&esp;&esp;之所以这会儿才逃,是想等袁绍入关平乱,不料等来等去,却等到反军被招安的消息,自知事败,便想逃去冀州。
&esp;&esp;又运气不好,恰巧撞上他们回师。
&esp;&esp;吕布听到这儿,气得想杀人,但被高顺拦住。
&esp;&esp;他只好暴打许轩泄愤。
&esp;&esp;可能是那场面有点血腥,一旁的严宇吓坏了,又交待出一件事。
&esp;&esp;张辽派出去求援的斥候,反军杀了一些,反军杀漏的,是他们截杀。
&esp;&esp;因此这信没能及时送出去。
&esp;&esp;张祯恨恨道,“我就知道必然有鬼!”
&esp;&esp;函谷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不是故意放行,不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esp;&esp;吕布又道,“严宇、付鸿我都砍了,许轩一人作证足以。”
&esp;&esp;若非高顺死命拦着,说要留证人,许轩他也不会放过。
&esp;&esp;张祯:“作什么证?”
&esp;&esp;吕布一愣,“跟袁绍对质时,不需要证人么?”
&esp;&esp;张祯淡淡道,“不需要证人,也不需要对质。”
&esp;&esp;对质这种事情,讲理的时候才需要。
&esp;&esp;可人家都欺到头上来了,还跟他讲理?
&esp;&esp;不如以德服人。
&esp;&esp;武德。
&esp;&esp;吕布一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眼中异彩连连,叹道,“神悦,神悦!”
&esp;&esp;这正是他的想法!
&esp;&esp;偏生高顺说神悦做事周全,干什么都有理有据。
&esp;&esp;现在看来,高顺根本不懂神悦,最懂神悦的人是他吕布。
&esp;&esp;而神悦,也最懂他。
&esp;&esp;一股莫名的冲动从吕布心头涌现,让他胸口发热,手心出汗。
&esp;&esp;很想扑过去,抱住她,紧紧抱住她。
&esp;&esp;可是,他还有这资格么?
&esp;&esp;伸出去的手,最终握住了桌上的茶盏。
&esp;&esp;“皇甫六郎你还记得么?”
&esp;&esp;张祯:“记得。”
&esp;&esp;她又没得老年痴呆症,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仰慕者。
&esp;&esp;吕布:“函谷关无将,我留他暂守。”
&esp;&esp;此举不是防着皇甫六郎见神悦,是这小子作战勇猛,还颇有谋略,又忠于汉室,可以重用。
&esp;&esp;张祯笑道,“军中之事,大将军做主便是。”
&esp;&esp;皇甫嵩也传来捷报,平定马腾、韩遂与羌人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