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祯:“但不是在京城放。令人押回原籍,于县衙公堂之上,宣读其罪状,许百姓旁听。如此三日,方准其归家。”
&esp;&esp;罪状也是现成的,破坏农桑大事。
&esp;&esp;朱儁老眼一亮,脸上露出笑容,“神悦好巧思!”
&esp;&esp;明年种植高产的徐州三号,这消息已发往各县,并张贴布告。
&esp;&esp;此时,庶民们应该也知道了。
&esp;&esp;就算暂时不知道,本县课农司也会告知。
&esp;&esp;如果他是农户,肯定对徐州三号充满期待。
&esp;&esp;这些士族却不想让大家种,互相串连,准备闹到朝堂上,逼靖国长公主收回成命,何等恶毒!
&esp;&esp;设身处地想一想,他都要气炸了!
&esp;&esp;完全可以预料,丑恶行径被当众揭穿后,这些人定然遭到当地庶民的仇视。
&esp;&esp;县里官吏,也会怨他们坏自己政绩。
&esp;&esp;他们家族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esp;&esp;如此甚好,杀人不见血。
&esp;&esp;张祯谦虚地道,“谈不上巧思,只是想让百姓知道真相而已。”
&esp;&esp;顺便让这些士族感受一下人民的力量。
&esp;&esp;免得他们还真以为百姓如泥,可以任意揉捏践踏。
&esp;&esp;士族会为了土地费尽心机,百姓也会为了自己的生存拼尽全力。
&esp;&esp;匹夫之怒,也能血溅五步!
&esp;&esp;朱儁捋须而笑,“真相,确实该让百姓知道。”
&esp;&esp;还该让他们知道,为了培育、推广徐州三号,神悦和课农司付出了多少。
&esp;&esp;又夸了她几句,匆匆回去安排。
&esp;&esp;他没走一会儿,王允来了。
&esp;&esp;身边跟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仪态风雅,眉眼温和。
&esp;&esp;张祯看了两眼,不认识,大约是王家旁支子弟。
&esp;&esp;嫡支主脉的她都见过。
&esp;&esp;请两人坐下喝茶,寒暄几句,笑道,“多谢司徒大人!”
&esp;&esp;王允知道她指的是敲打关中士族一事,故作不悦地道,“既知老夫是司徒,还有何好谢?你能为朝廷尽力,老夫不能?”
&esp;&esp;张祯头大,“王叔莫要误会,我万无此意!”
&esp;&esp;真是小心眼,不过是句客套话,他还较真了。
&esp;&esp;王允见她着急,自己笑了会儿,叹道,“老夫却是枉做坏人。”
&esp;&esp;张祯:“何意?”
&esp;&esp;王允:“各家主都说,那几个外地来的疯了,他们没疯,绝不会与你、与朝廷作对。”
&esp;&esp;这个坏人,他白做了。
&esp;&esp;心里感慨万分,当年那个装神弄鬼的小道姑,有朝一日竟得到了关中大族的信任。
&esp;&esp;那会儿谁能想到!
&esp;&esp;张祯笑道,“不一样的。”
&esp;&esp;王允:“什么不一样?”
&esp;&esp;张祯认真地道,“王叔开口说话,跟不开口说话,效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