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傻柱把钱凑齐了。
他自己有五百块,剩下的都是向一大爷借的。
一大爷愣住了。
虽然不至于挨饿,但这些都是他的养老钱啊!
可傻柱说完就跪下了,那样子分明是不借到钱就不起来。
要不是指望傻柱和秦淮如给他养老,他真想动手。
一想到棒梗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他就气得不行。
最终还是拗不过傻柱,只好拿出钱。
心里默默祈祷棒梗在牢里能好好改造,别再惹事。
忽然,一大爷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我听说赵江那边混得不错,还当了个小官。上次遇见赵忠林,他说赵江在周家屯。棒梗到底关在哪?”
傻柱一听,眉头紧锁。
周家屯?
不就是棒梗服刑的地方吗?
“棒梗、刘光天和闫解放都在周家屯!”
傻柱眼睛一亮。
“一大爷,你说棒梗平时那么谨慎,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听说有人挑拨,会不会是赵江搞的鬼?”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赵江和赵颖跟棒梗有仇。
以前在帝都火车站,棒梗就因为这对兄妹被抓过一次。
这次……
说不定是棒梗想报复赵江,结果反被对方算计了?
越想越觉得合理!
傻柱了解棒梗的性格——
这事他干得出来!
一大爷也皱眉点头:“确实有可能。赵江能忍,心思比棒梗深,再加上在当地有势力,说不定真能反将一军。”
“妈的,都是邻居,至于这么狠吗?”
傻柱火气上来了。
“我就说棒梗怎么可能跟警察枪战!偷鸡摸狗他还敢,这种掉脑袋的事他哪有胆子?”
“肯定是赵江设局骗他,连哄带骗让他上钩!”
“年轻人哪经得住忽悠?”
“一冲动就干了大事!”
“结果同伙跑了,就他倒霉被抓,一慌才跟警察打起来!”
傻柱越想越明白——
之前想不通的全都理顺了!
“必须开大会!让刘翠娥出来解释清楚!”
傻柱怒气冲冲往外走。
一大爷赶紧拉住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别冲动,傻柱!光一个刘翠娥还好对付,可赵林也在,他要是再叫警察来,咱们没证据可就麻烦了!”
“难道就这样放过了那个阴险的小人?”
“急什么?快过年了,等赵江和赵颖回来,咱们先摸摸他的底,办法多的是!”
摸底?
傻柱觉得直接动手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