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月日,西弗勒斯寒假的第二天。地点在北欧特罗姆瑟半岛,马朗恩度假村。为什么要选在那么远的地方?
这是西里斯极力推荐。嘴上的理由是,他们都是被星星选中的人,结婚当然要在星空之城举办。只有在星星的见证下交换誓言,才不辜负这样的缘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毕业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有。不是这个有任务,就是那个有应酬,想要把所有人凑齐,简直比集齐巧克力蛙卡片还难。
毕业前,一直没能在有求必应屋开一次星空party,是他对霍格沃兹最大的遗憾。西弗勒斯的婚礼是他最后的希望——去真正的星空之城,跟小伙伴们开一场不醉不归的party。
为此,他主动要求承担婚礼场地的所有费用。西弗勒斯当然不会接受。不过,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他那个精致姐夫。
当时,是在一次小范围的私密聚会,男人们的聚会。参加的人都是西弗勒斯的‘基本盘’。
呵!基本盘……这个操蛋的词出自卢修斯之口。这个见风使舵,无利不起早的奸商从没把生意合伙人当人,在他眼里,那都是能收割的韭菜。而西弗勒斯就是他挂出来割韭菜的招牌。
他也曾私下对西弗勒斯挑明卢修斯的险恶用心。谁知西弗勒斯却轻飘飘的回了句‘知道’。
可是没等他爆粗口,西弗勒斯哼笑一声,“别低估任何人。愿意被马尔福家割韭菜的没有一个不是斯莱特林。”
“他们比你更了解马尔福,他们愿意被割,才能被割。”
他很不理解,但也没有再跟西弗勒斯呛声。没必要,不值当,怎么能为了一个便宜亲戚伤害友谊。直到婚礼前夕,现卢修斯在售卖婚礼请柬——每张oo金加隆,他的不理解终于爆了。
卢修斯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当着纳西莎和一众姻亲的面。
那天是布莱克家的血亲宴会,他无意间听见‘霸皇的婚宴请柬已经被炒破天’云云。一路追问之下,才现源头是卢修斯。
看在纳西莎的面子,他没用魔杖,也没用魔剑,只用拳头教训这个什么都敢卖的奸商。
卢修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魔杖在他手里还不如烧火棍——至少够长。
胖揍一顿后,卢修斯委屈又愤怒,只能嘴里嚷嚷,“你这个疯子!谁出来管管啊!”
可惜没人敢管,甚至有人当场给布莱克家主递台阶:
——这是妻弟教训姐夫呢!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不就男人那点事儿!
卢修斯当场炸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纳西莎。谁知这位布莱克家的小公主竟然当场憋出两滴泪……
呵!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
晚上,他躺在四柱大床上辗转反侧,越睡越清醒。
母亲进来,坐在床边问他,“你在焦虑什么?”
这几年母亲虚弱很多,脾气也平和很多。
他沮丧坐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你怪我吗?没有维持家主的体面……”
“不,我是来夸你的!”
呆呆看着母亲花白的头,他有点怀疑这是个假的。布莱克夫人从不夸人,更不会主动承认夸人。能得她一句‘尚可’都已经是最大的好话。
“马尔福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听说都已经开始挣英镑了。”
“有钱,尾巴就翘起来了!”
“没有布莱克,他家就是块肥肉!挣再多也是替别人存钱。”
“布莱克的产业都在翻倒巷和柏林……挣得并不多……”
听到这,他有点心虚。自从他接管家里的生意,进项少的可怜。还是西弗勒斯主动拉他投资最新的药品开,他才稍稍在母亲面前挽回一点颜面。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越听越心惊。
“这些产业的进项,本来也不是布莱克的主要收入。”
“布莱克是靠姓氏挣钱。”
什么意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对!
母亲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们吃供奉。”
“只不过跟那位的关系破裂,那些人才不再给我们上供。”
“其实,早在贝拉依附那位开始,我们的供奉就越来越少。”
没忍住,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您以为自己是在投资,其实是被人家当肥羊宰呢!”
“不,这是布莱克的生存之道。”,母亲并没恼羞成怒,眼神平静,“那位大人收走供奉只是一时的,我们只要暂避锋芒……”
听到这,他实在忍不了,嘲讽道:“都差点灭门了!”
见母亲沉默,脸色灰暗,他不由又心软起来,“行啦!别再惦记供奉这个事。我会把生意做起来的……西弗勒斯的最新研里有我的股份。”
“你要把供奉拱手相让?”,母亲眼神古怪,“你揍马尔福不是为了夺回供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