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草太所料。
吹不醒。
戈薇最初真的只想散个步,这具身体近日躁动的厉害,仅一杯清酒,戈薇燥热的想脱光衣服来一场雪地里的修行。
摸了下脸,很烫。
戈薇用手背试图降温,但发现自己的手和脸差不多热。
眼神一瞥,落在一旁桔梗身上,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可能是树枝掉落下来的残雪,一小团正正好掉在桔梗的头顶。
换做戈薇,这点雪估计几秒钟就被头上的温度蒸发了,可偏偏在桔梗身上。
一小团白雪像戈薇小时候在窗边堆得小兔子。
盯得有些久了,桔梗不是无知无觉,于是转过头。
她没说话,戈薇在她脸上看到疑惑,眼神却还忍不住地往雪团瞟。
桔梗微微歪了下,脑袋上那枚“雪兔子”晃了晃,没掉。
戈薇心脏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好可爱~
戈薇顶着张红扑扑地脸,大咧咧道,“桔梗你好可爱,像只小兔子。”
桔梗:?
没绷住表情,桔梗微张着嘴,眼里满是错愕。
可爱也就算了,像……小兔子?
她?
“阿篱,你喝醉了。”
桔梗语气相当肯定。
“我没有。”
戈薇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就是小兔子,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
盯着那圆墩墩地雪团,戈薇突发奇想,冷不丁俯下身亲了一口“雪兔子”。
桔梗一愣,头上?
没等她仔细琢磨,高大的身影又弯下腰,滚烫的唇烙在额头,睫毛,鼻尖。
最后到唇。
戈薇小一口,分开一点,“这里软软的。”
上面的“雪兔子”不软。